当前刊期: 2021年07月21日 星期三 往期刊期 | 日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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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1915年-1940年),原名李翠英、李秀若,福建省龙溪县人,幼年为侨眷收养。1929年回国进入集美学校,193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学生时代积极投身抗日救亡运动,先后任牺盟会总会干事、大同中心区宣传委员,晋绥边区宣传委员兼第八游击支队队长等职。1940年,在一次反“扫荡”战斗中为掩护同志而牺牲。 李林先烈: 初识你,是在那年秋天,我来到后人为你建造的纪念园,园区坐落在你的母校——厦门市集美中学延平楼西面。 还记得,园外你的铜像,跃马提枪、英姿飒爽。透过塑像,我仿若看到你如火的内心,我细细阅读碑上镌着的你的生平,随后用相机留存你不朽的面容。回程后,我四处找寻你的故事,敬仰之情也随着对你了解的深入而愈发深切、愈为浓烈…… 巾帼不让须眉,李林,你就是当代的花木兰——勇敢、自信、无畏。 作为全国唯一的归侨抗日女英雄,你被周恩来誉为“中国的贞德”。无数美名加诸你身,以至于我们时常忘记,那时的你也同我们一样,是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你是那个14岁心怀家国、发奋回国读书的有为侨生;你是那个16岁走进抗日队伍,20岁就写下铮铮誓言、屡建奇功的爱国女战士。 穿过厚重的历史云烟,你的故事深深打动了我。在一次反“扫荡”战斗中,你为掩护地委机关和群众安全转移壮烈殉国,当时你已怀有三个月身孕。作为准母亲,你是如何做到舍生忘死,毅然赴战场前线的?我虽未为人母,但何尝不知一位母亲对见证孩儿呱呱坠地、步步长大的万分憧憬。而你,在民族大义面前选择忍痛割爱。 我一步步“走近”你的内心,也时常为寻得与你的“共鸣”而欣喜不已。 你在14岁那年以“归国侨生”身份考入爱国华侨陈嘉庚创办的集美学校,我也曾在陈嘉庚创办的另一所学校——厦门大学,度过四年求学时光;你在集美学校时,因受陈嘉庚爱国精神感召而投身抗日救国运动,而在和平年代的厦门大学,我亦深受陈嘉庚倾心教育事业之诚心鼓舞,两次前往西藏高原支教,为藏区教育奉献绵薄力量。 为实现救国壮志,你做足了准备。你曾在国文课上抒发“要效法花木兰杀敌报国的决心”“甘愿征战血染衣,不平倭寇誓不休”的誓言,你的决心不光写在纸上,更是发奋读书并坚持体育锻炼,因你明白“文弱书生不能上前线”。我也曾为实现赴西藏支教心愿开启长达半年的体能训练,瘦弱之躯因此强壮起来,以健康体魄顺利赴藏。毕业那年,我选择到基层去,将为民服务宗旨记于心、践于行。这时的我,终于一步步向当年的你靠近了……此时此刻,当我写下这封信时,不禁为与你有过契合深感自豪。 我无数次以同龄女青年之身份,置身你的立场,却仍感慨,究竟是何等的勇气,才使得一名女学生如此无惧无畏。那是信仰的力量,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情。 李林,今年是我们党成立100周年,党员队伍在日渐壮大。共和国青年正努力建设青春之中华,我们的国家日益繁荣昌盛。山河无恙,灯火万家,你看见了吗?

前段时间,遇到了一些糟心事,每天周旋在失眠和忧虑之间,为了把它们扔进海里,我旋即买了一张飞往海南的机票。 待在海边的那段日子里,我也抽时间处理着未结的事情。要承认的是,对于肩上担负着责任的成年人,想要彻底摆脱世俗的繁芜,可能还是没有那么干脆的。 一天下午,我接到需要紧急处理的一个文件,便赶紧奔向附近的文印店去处理,正当我匆匆赶到文印店门口的时候,我在巷口突然看到了几个在地上玩着弹珠的孩子,他们争夺着,计算着胜负,时而认真,时而放声大笑,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悄悄地落在了他们洁白的校服上,我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仿佛落雨与他们无关,路旁的车水马龙也与他们无关,在整个世界里,除了弹珠,都与他们无关。 雨越下越大,落到房檐上的雨水,都顺着瓦片滴落下来,凝聚在巷子的墙角下,渐渐地汇聚成了一条小河。几个孩子丝毫没有因为落雨而影响他们的兴致,反而与这条简单的小巷,哗哗的雨水,印成了一幅最美的风景画。我望着这一切,并没有走进巷子打扰他们,只是默默地注视,不禁想到他们的父母应当快要来巷口叫他们回家吃饭了吧,眼角便不自觉渗出了泪水。这一幕场景早已在我的脑海中存放了二十多年,虽处天南海北,有着不同的生活环境,但这份简单与纯真,却可以跨越地域、穿越时空,在几十年后的某处交汇,那个邻里之间还很热情、家人长辈身体还都健康、孩子们都对着银河充满幻想的时空。而眼前这相似的小巷,相似的雨,不同的人,竟生命中一个偶然的瞬间,染成了一幅完全相同的感人图画。 我很庆幸心里还默默藏着一个叫做家乡的小角落,那座飘满人情味的小城静静地伫立在心底,小城夏季还有那条曾经日复一日玩耍过的雨巷,虽然早已消逝,但仿佛总在日复一日地等着我归来。无论我走了多远,看过多少风景,再闪耀的霓虹也不能像小城的雨巷那样给予我深深的归属感,让我不论身处何方,不论何时何地,都知道心底的那片归宿、那个最柔软的角落是在哪里。

想在烈日当空的酷暑中寻觅一丝清凉,真要说一说那一池碧水中的映日荷花,那百顷风潭中的十里荷香。 美丽的夏日黄昏,少女时代的李清照泛舟游湖,她兴致勃勃地在藕花深处观荷赏莲,不知不觉已是夕阳西下,霞光满天,此情此景,让人心旷神怡,才华横溢的女词人便写下一阙清丽的词句:“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归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寥寥数语,勾勒出一幅生动鲜活的画卷,极具情韵之美。 在一个酷热的夏夜,日影西落,明月东升,诗人孟浩然披散着头发,静静地卧在窗边乘凉,晚风轻拂,送来荷花的阵阵幽香,露水顺着竹叶上缓缓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此情此景,让诗人浮想联翩,便欲拿出古琴来弹奏一番,但诗人又感慨此刻并没有知音来欣赏自己的美妙音律,于是提起笔来,写诗一首,遥寄远方的友人:“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感此怀故人,中宵劳梦想。”孟浩然的诗句情趣盎然,余韵悠长,让人读后回味良久。 荷花在夏日里带给人们的不仅是诗词名家笔下的美丽诗句,还有那些生机勃勃、夏意盎然的生活景象。 碧水红莲随风摇曳,蜻蜓小荷相映成趣,灵秀的少女含羞低头摆弄着莲子,淘气的小儿横卧在溪头剥着莲蓬,小鱼在莲叶间嬉戏,轻舟在荷丛中荡漾,有人悠悠地唱起了小曲:“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歌声婉转如黄鹂,伴着幽幽的荷香,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荡漾,夏日风光无限好。 十里荷香,万缕荷风,将酷暑的炎热驱散,也如甘霖般滋润了人们的心田。

日间,我看到有人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状态,写的是“书最重了”,对此,心里深有同感。 我素来喜欢读书,也常买书籍。相比于同样尺寸的其他物品,书的份量无疑要重上许多。想要求证这一点,你只消在书包里装满书籍,再把书籍取出来装上零食或者别的什么物件,就可以轻松得出结论。想来,份量太重也是许多爱书入迷的人舍却纸质书,转而求诸电子书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当然,得出“书最重了”的结论,绝不只是因为它的份量很重,更在于藏在书中的瀚如云海的知识。这些知识虽然提溜不起来,在人心中却如泰山一般。 书中的知识包罗万象,有大江大河,也有溪流宛转,有崇山峻岭、巍峨险峰,也有低矮山丘、近海平原。书里藏了很多的地方,这些地方有的你曾经去过,有的你不曾去过,就像有些风景你曾经领略,有些风景你未曾领略。书中的好些名词你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 它比这个世界上最博学的人懂得的还多,从百家争鸣到独尊儒术,从文学社科到草木虫鱼,从鸟为什么会飞到未来我们向哪个方向发展……正是因为有着许多陌生的新奇的东西,当你捧起书本的时候,你好似把它们全都揽入了怀中,把那些未知变成了已知。收获的东西多了,自然也就觉得重了。 要知道,你捧起的不是书而是知识啊,而且是填补空白的知识,焉能不重?

巴新建 摄

我爱苦瓜。因为它是餐桌上的一道美味,凉拌苦瓜丝,爽口开胃;青炒苦瓜片,明目解毒;水煮苦瓜条,益气补肾。 记得小时候,清明前后,父亲总是在门前的一块菜园里,虔诚地种上一粒粒苦瓜籽,我总忘不了关注它的发芽,生长。施肥,拔草,遇到干旱,便不辞辛劳地端着水,一盆盆地浇灌着。嫩黄的芽儿,苗条的枝儿,绮丽的叶儿,天天伴着阳光,伴着星月,伴着春风,伴着雨露,伴着蟋蟀的叫声,伴着主人殷切的目光,摇曳多姿地攀援而上。每到周末,我总要从苦瓜蔓上小心翼翼地摘下几个,拿回家里美餐,也及时收获熟透的苦瓜用来留作种子,当然是最大最好的。 七八十年代,属于“瓜菜代”的年代,我吃过榆钱饭,菜根,金黄的王米面粑粑,带红色的高梁面。日子真比苦瓜还苦。弟妹们多,经常家里缺粮,父亲总是夹着口袋东借西借的,那年月却苦中有乐,不觉得苦。还是尽心尽力地工作着。“治世在于养贤,养贤莫若学校,”我一心一意地从着教,所在的学校,所在的班级,都成了先进,“不厌菜根,百事可为。吃得苦瓜,方能成才。” 这么多年一闪而过,对苦瓜的爱恋非但未随时衰减,反而与年俱增。每年都在希望的春天播种,在成熟的过程中摘食。在七月流火的时候收获种子,即使秋去,冬来,仍耿耿于怀。岁月恍若隔年,不经意间从指缝间流过。我依然爱着苦瓜,依然热爱生命,热爱事业,伴随着我的,永远是昂扬的意志,乐观的情怀,思维创造着的灵魂,在教书之余,我要感谢以往,感谢生活,感谢苦瓜,是苦瓜扬起了我生命的风帆。 苦瓜菜十味俱全,最能比况人生百味。有时,我会突发奇想:莫非人生也是幻化了的苦瓜。

(二) 陵为之终,即古人常讲的慎终之意。生有所养,死有所葬,民德就能归于淳厚。这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不得不说是一种很好的仁政。慎用六柄,是对齐桓公而言的。六柄,即生、杀、贫、富、贵、贱。慎用即不可顺着自己内心的好恶行事,而是要“断于法”,即严格依法行事。管仲指出,贤明的君主设立法度,昭示于天下,群臣百姓就会有规矩可以依循,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如果上上下下都按照法的要求约束和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诈伪之人就无法欺瞒其主人,嫉妒之人就无法使用其贼心,谄谀之人就无法施展其淫巧。因此而言,“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此谓为大治”。在这一理念的指导下,齐国的内政焕然一新,百姓安居乐业,向心力得到明显提升。 (三) 管仲还特别重视对社会上的贫富差距进行调节。在他看来,“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联系到他的名言“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管仲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治国之道,必定首先要使百姓富足起来,百姓如果富足了就容易实现治理,百姓要是贫困的话就很难治理。换句话说,“法令之不行,万民之不治,贫富之不齐也”。这就把贫富不均的重要性给提了出来,意味着要想使国家法令畅行,万民安定,就要重视对社会上的贫富差距进行调节。不然的话,人若太过富有就会不听指使,太过贫贱则不知道羞耻,都不利于国家的安稳。所以,一定要“散积聚,钧羡不足,分并财利,而调民事”。简言之,即通过一定的法令和措施使财富较为平均地分散在百姓之中,避免造成财富的倾斜和两极分化。统合其礼治的思想,管仲的改革实际要实现的目标就是“上下有义,贵贱有分,长幼有等,贫富有度”。不得不说100多年后孔子提出的庶之、富之、教之的思想与此有相通之处。 在外交方面,管仲主张“尊王攘夷”,在内维护周天子的权威,遵守礼乐秩序,在外抵制侵袭,赢得了四邻亲善,天下诸侯称仁。据《史记》所载,“兵车之会三,乘车之会六”。《谷梁传》说,“衣裳之会十有一,未尝有歃血之盟也,信厚也。兵车之会四,未尝有大战也,爱民也”。会是会盟,兵车指的是带着军队,乘车和衣裳之会则不带军队,集中彰显了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的霸业。史载齐桓公制止诸侯之间的暴行,不得滥用武力;同时还保卫诸夏之地,不受侵扰,使得大国惭愧,小国归附,终于成为春秋时期的第一个霸主,受到了周天子的赏赐。孔子说:“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披发左衽矣!”又说:“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 历史地看,管仲改革已经远远超出了一国的范围,而有着天下的意义。他的着眼点虽然在齐国,但其视野却是整个中原。他能在当时周室王权衰落的情况下自觉地担当起君臣之间的道义,恪守礼乐制度的尺度,非常难能可贵。管仲施行的改革措施不仅在当时就取得了巨大的成效,而且作为春秋以来的第一次改革,也给后世的追随者们提供了重要的指引和参照。管仲改革的深层次意义体现在文化上对宗周礼乐文明的维护与传承,他极大地凝聚了中原诸侯国人们的精神共识,有力地推动了彼此之间的进一步融合。钱穆先生从四个层面来解读中国封建王朝的善治内涵:第一,尊王;第二,攘夷;第三,禁抑篡逆;第四,裁制兼并。这四者在管仲辅佐齐桓公的过程中都得以体现,也深刻影响了此后的晋文公。

劳动者报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