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的一天,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葵阳乡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婶急匆匆地来到当地土改工作队的驻地,迫切地想让干部帮她询问一下丈夫的下落。大婶说,她的丈夫名叫庞大恩,早年离家参加革命,曾在上海往家里寄过一封信,之后就再无音讯。此时,大婶还不知道,她的丈夫早在1937年就已经牺牲在了西路军西征路上,而她当宝贝一样保存下来的这封信件,也成了她收到丈夫的最后一封家书。 “亲爱的大慈弟”,在信的开头,庞大恩对弟弟这样亲切地说道,“自从去年不通信息至今,我无日不在想念你们”“一切都万分安妥,请你告知全家安心”。家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庞大恩已化名吴永康,正担任着中共中央机关报《红旗周报》《上海报》的编辑,肩负着组织安排的重大任务,时刻面临着生死考验。 他在信中继续写道:“我不是愿意离开家庭不要,更不是一个人在外享福不管家中的事。我读书几十年,我要做一点值得做的事,不愿将学问放荒。所以,我在外做的是正经事,天地间最放得心的事,请你们不要为我多挂念!”国难当头,这位有情有义的青年,狠心离开了家,转身投入到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当中,去做他认为“天地间最放得心的事”。 1926年,当大革命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刚刚考入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攻读政治经济学的庞大恩意识到拯救中国还是在于革命,便毅然决定放弃学业,回国参加革命。此时的庞大恩,已经在中共旅日支部负责人何恐、何兆芳的介绍下光荣入党。他坚信,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工农运动终将成功,广大人民终将翻身做主。 回国后,庞大恩曾回家乡兴业县短暂停留省亲。其间,庞大恩的父亲想让他和当地乡绅富人见面联络感情,他义正词严地拒绝说:“我决不能同那些人同坐一条板凳!”无论父亲如何劝说,庞大恩始终无动于衷。相反,庞大恩每天晚上都到贫苦农民聚集的卢氏祠堂座谈。他慷慨激昂地控诉当地乡绅地主,指出“宾兴馆”的老爷们终日花天酒地,滥用公款,大吃大喝,欺压贫苦百姓。他愤声疾呼希望农民们团结起来,打倒横行乡里的贪官污吏。同时,他还积极到学校进行宣传,将自己带回家乡的进步刊物《新青年》赠送给当地青年学生们,在他们当中播下红色的种子。 在家乡短暂停留后,庞大恩即接到党组织的安排,前往上海进行革命宣传工作。多年之后,家人才知道在寄回这最后一封家书的当年,庞大恩前往鄂豫皖革命根据地参加革命。后来他又参加了红四方面军的长征,并担任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地方工作部部长等重要职务。在建设革命根据地期间经手银元无数,但他却不曾为己谋私利,更没有向家里寄过一分钱。 1937年3月,庞大恩所在的红军西路军一部在甘肃张掖与马步芳匪部展开鏖战,庞大恩被逼至悬崖边。为了不做敌人的俘虏,他将原本要对准敌人的枪口对准了自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我欲斩长鲸以红大海,我欲埋奸臣以吐民恨!”正如他在日记中所发出的气吞山河的呐喊,庞大恩在民族危亡之际挺身而出,以血肉之躯去做了那最放得心的事。
小雪之后半月,是为大雪。《月令七十二侯集解》里称:“大雪,十一月节,至此而雪盛也。”雪盛说的当是北方,雪下时,如骇浪覆天,落地盈尺,而在南方,雪将下而未下,即便下,也是疏疏落落的,毫无“盛”意。 瑞雪兆丰年,无论南方还是北方,雪的吉祥之意是相通的,有雪应门,在人们看来都是一种好的兆头,只要不成灾,雪愈大,兆头愈好。 当此时节,再懒惰的农人也已将田里的谷物打收干净,烘晒之后藏在了柜子里。放眼路边的耕地良田,除了棚里的作物,几乎已经看不到原生的庄稼。溪坑河流之上,动植物蛰伏冬眠,影迹皆无,流水与石头巧妙地组成了一个成语——水落石出。与室外的冷清相似,室内也较之前静寂了许多,别的且不多说,单说蚊虫声,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已是难得听到了,即便有,也是一只两只,一声两声。 因是节气名里有个“雪”字的缘故,有时候我们明知下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仍会自内心里祈祷,愿大雪之日天降瑞雪,不负我们多时的期盼。雪有时会呼应人们的心声,有时则不予理会。与雪的清冷孤标相比,冷空气倒是显得颇为热情,降温一波接着一波,因其湿冷,南方的零度滋味较北方的零下一二十度尤甚。 越是难得,越显珍贵。许是因为一年难得下一两回雪,但凡得了下雪的消息,人们便会奔走相告,其场面不亚于穷苦人家得知有阔亲戚即将上门时的紧张和热闹。“下雪了,下雪了!”当雪真的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时,伴随着一声声呼喊,几乎每一个手头没有重要事情的人都会下意识地跑到室外去,或者站在窗前,静静地看雪落下,看它们纷纷扬扬地落在大街上,落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落在各式各样的雨衣和雨伞上。 南方的雪不似北方的雪性情粗犷,它多数时候是温柔的,温柔到让人觉察不出它曾来过。它柔柔地轻轻地落在屋顶,落在草丛里,或者在树枝上和伞面上略作停留,不一刻就化了,化成雨水。当然,雪也有下得大的时候,“巧穿帘罅如相觅,重压林梢欲不胜”。大雪是最考验草木的,正如逆境最考验人心一样。在阵阵寒流的裹挟下,许多草木埋低了头,匍匐在冷空气和西北风的脚下做了顺民,唯有苍松翠柏兀立不倒,不谄媚,不下腰。 与“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景象不同,在我的家乡,即使天再怎么寒冷,雪再怎么密集,总有几只雀鸟互相偎依互相逗趣,你为我啄去一身寒意,我为你唱歌愉悦心灵,一如春天夏天秋天里的每一个寻常日子。这便给人一种感觉,大雪无痕,仿佛阳春。
女儿在学校打篮球误伤了左手中指,晚上上完延时课独自去小区的药店求药,在药店赊了一盒消炎镇痛膏。 女儿和药店老板说第二天让我们去结膏药钱。 听了女儿的陈述,除了心疼和佩服女儿之外,我和爱人都有点感动。一盒消炎镇痛膏二十五元,一个素昧平生的孩子身上没钱去买药,老板都赊,这老板一定是善良之人。 爱人感慨着说她明天一早就去给老板送药钱。 第二天下午下班,抬眼看见女儿说的药店。担心爱人一有其他事情忘记了给药店老板结账,就顺道拐进来,说明来意,并对老板表示感谢。 老板说早上刚开门,孩子的妈妈就过来把钱结了。 回到家,对爱人打趣说,你有严重的拖延症,今天这事办得效率挺高啊!爱人说,人家药店老板洒下了善良的种子,咱不得赶紧掩土浇水,让它茁壮成长啊!
近日,由陕西省文联、陕西省人民政府参事室和陕西省书法家协会主办的“吴三大书画遗作展”在陕西美术博物馆开展。此次展出的书画作品均为吴三大先生生前力作,从中可以观赏到他一生的艺术追求、艺术品格和艺术成就。吴三大,原名吴培基,中国著名书法家,国家一级美术师,曾任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全国书法评审委员会委员,陕西省书协名誉主席等,也是陕西省书法家协会的创始人之一。 文\图 巴新建
莽莽昆仑阅素秋, 雄鹰神剑锁关喉。 儿郎卧雪守边塞, 但愿驰书报福休。
有时候,我们常常会想,为什么没有在十年前、二十年前,就开始学习某项技能,而偏偏在多年后需要用到时才后悔不已,感觉为时已晚。 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为时已晚”,何时开始都是最好的时间。正像有句话说的:“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同理,开始做某一件事的最好时间,除了多年前,还有现在。多年前已经回不去,能把握住的只有当下。你认为的为时已晚,也许正是最好的开始。现在就开始,走一条来得及的路,真的不晚! 著名书画大师黄永玉说:“人要活得有意思一点,不要去做个这样的人物,那样的人物,费事。对待我们眼前的生活,要活得好一点。” 你觉得大师就应该正襟危坐,接受众人的顶礼膜拜,他偏偏说:“你们都太正经,我只好老不正经。”你觉得90岁就应该颐养天年、回忆往昔,他偏偏跑去盖房子、养大型犬、开红色跑车,还一路登上《时尚先生》的封面。这位思考了快一百年的人教会我们一个简单质朴的道理:人,活出自我最强大。你既然努力了你该努力的,就该享受你应该享受的。 人生在世,谁人没有烦恼忧愁,哪个没经历过挫折与不顺?爱笑的人也不是生活上万事皆如意,而是他们明白:击败苦难的永远不会是沮丧,乐观与微笑才是。 微笑其实是一种思维,是一种直面生活困境的勇气。你的微笑,是最有治愈力的力量,胜过世间最美的风景。 能大能小,万事了了;能收能放,扶摇直上。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困难和挫折,若一味争理,偏要出头,往往怨气丛生,牢骚满腹,最后惹得矛盾激化,得不偿失。 有时候,把自己的姿态放低,把自己的情绪放缓,反而能更好地解决问题。曾国藩家训中就曾说:“不与人争利益之短长,只与己争品性之长短。”争强的人,看似赢了当下,却容易输掉格局;退让的人,看似妥协吃亏,却容易赢得认可。
我们的生命,如同一块未经打磨的玉,因为有了文字的描绘和书香的点缀,才渐渐地有了柔和的气息与温润的气质。 小时候的我,睡觉前总会缠着妈妈讲故事给我听。妈妈经不住我的顽皮和任性,于是,她只好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额头,一边慢慢地讲着那些久远却依旧焕发光彩的神话故事。她的声音温柔而舒缓,如同乐曲中的轻音乐,缓缓地从我的耳朵跑到了我的心灵。渐渐地,幼小的我受到良好的熏陶和濡养,喜欢上了读书。 读书让我拓宽视野,也让我不断成长。随着我识文断字和心灵感知能力的日益提高,每一次捧书阅读,就像是在玩“迷宫寻宝”的游戏。对于书中未知的东西,常常感到既迷惑又好奇,于是带着这种矛盾的心情,我一次次轻松地“过关斩将”,最终顺利通关。每当认真地读懂一个故事或者一篇文章的时候,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就会从心头涌动而来,如同武侠小说的主角在修行和磨炼中一下子任督二脉全通。 读书带给我的快乐,既刺激又惊喜,我将读书的这份执着用到平时的处理问题当中,也同样地受到了诸多启发。其实,读书是我们人生中最幸福的事,不用有所顾虑和担心,捧着书本,跟着文字,耐心读下去就能找寻到自己心中的答案。而现实生活中的诸多难题,往往是“雾锁山头山锁雾”,解决起来已是颇为麻烦,更别说答案的未知了。 在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中,读书仍然是我们灵魂的寄托,精神的归所。闲暇之余,我依旧喜欢将时间用在看书和读书上面,喜欢沉浸在文字里,喜欢读书带给我的那份从容的心情和心境。不论是站在窗边,还是坐在写字台前,亦或是睡觉前一个人坐在床榻上,手中一定要捧着一本书籍,书在手头,不读则已,一读就要读得尽兴。更何况,成年后的我因为没有了当初考试的压力,也就不用担心何时能读完,更不用在意是否真的看得明白,读得深刻。只要是每次阅读都有新的体验和见解,那便是对书籍、对悄悄溜走的时光的不辜负。
“乡亲们,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封建衙门的腐败现象。我们共产党的干部却大不相同。我们共产党要求廉洁奉公,我作为领导干部,更要带头执行。”铿锵有力的话语在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湖上乡南村大礼堂回荡。 正在演出的是革命历史地方采茶剧《将军探母》,演员们声情并茂地演绎了朱辉照将军回乡探母的种种细节。 1950年底,朱辉照调往西北军区干部管理部任副部长。次年,他向军区请示并得到批准,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看望垂暮之年的母亲。 到了莲花县城,正是秋雨丝丝的季节。一行人舟车劳顿 ,又冷又饿。警卫员问:“首长,我们是不是与县委联系一下,以求当地提供一点方便?” 朱辉照抬起头,对警卫员说:“不必了,我们就在街边小店吃碗面条吧。” 警卫员很是奇怪,一个这么大的首长,回到阔别几十年的家乡,就这么冷冷清清的,不觉得寒碜?但他知道首长的原则,他一向低调,不愿扰民,不给组织增加负担,便不多言。 到了南村村口,乡亲们看到朱辉照回来,连忙跑去告诉他母亲:“花姑婶,花姑婶,三伢仔回来啦!” 朱辉照远远地看见母亲满头银发,倚在门边。他大步跑上去跪在母亲的身边,抱着母亲:“姆妈,儿子回来了!” 想到自己在外革命多年,母亲吃尽了苦头,以致双目失明,父亲也因病逝世,朱辉照不禁泪眼滂沱。 母亲虽然看不到儿子如今威武的身姿,但她的手已经感觉到了,她把儿子从头到脚摸了个遍:“我的儿啊,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在家短短五天时间里,不少亲戚看到朱辉照如今掌管要职,负责部队人事工作,便要求跟随他到兰州,请求朱辉照在兰州帮他们安排工作,或在莲花县委帮忙谋个事情做……有的甚至求到朱辉照母亲面前。 朱辉照一一婉拒了。他很感谢这些年乡亲们对家人的帮助,但不能因自己有了一官半职就搞特权。他说,“年轻人只有学习知识,掌握技术,以后才能真正做个有用之才。” 后来,弟弟朱晚照陪母亲来到兰州探亲,朱辉照也没有利用自己的职权为弟弟谋取任何利益。朱晚照后来随母回家,一生耕耘田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