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刊期: 2022年02月16日 星期三 往期刊期 | 日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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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新华社驻外记者报道:北京冬奥会各项赛事激烈进行之时,多国媒体纷 纷对此次冬奥会的“绿色味”“科技味”“文化味”给予高度评价,称赞其环保理念、高新科技、中国元素。 环保理念广泛应用 新西兰广播电台网站报道说,北京冬奥会的一大亮点是“绿色办奥”,中方的碳中和办赛承诺令人称道。“鸟巢”“水立方”见证了2008 年夏季奥运会,又在2022年冬奥会投入使用。首钢滑雪大跳台作为世界上第一个永久保留的大跳台,受到运动员们的广泛喜爱。 日本《朝日新闻》介绍了北京冬奥会多方面的环保举措,包括此次奥运冰场使用的二氧化碳制冰技术为奥运会上首次采用的最先进制冰技术,可以有效减少温室气体。此外,赛场电力全部来自可再生能源等也体现了环保理念。 西班牙《阿斯日报》网站报道说,这是北京第二次举办奥运会,中国为降低成本开启再利用模式,对2008年奥运会的多个场馆进行改造。被称为“冰丝带”的国家速滑馆是利用2008 年北京奥运会曲棍球和射箭项目的临时场地建设而成,其标志性的丝带状曲面玻璃幕墙不仅展现了灵动的现代建筑之美,还兼具高效发电性能。 技术赋能造就创新 意大利国家广播电台着重介绍了北京冬奥会的先进硬件设施。报道说,北京和张家口之间运营着时速可达350 公里的高速铁路,使运动员、记者和观众得以穿梭两地。列车上有中国最新的5G网络,允许乘客在列车上收看 4K高清影像,并允许媒体记者传输高质量新闻画面。 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新闻节目体育版介绍了主媒体中心由机器人制餐送餐的智慧餐厅。报道说,就餐地点设计得就像科幻电影里的场景,空中云轨从天花板送餐,尽可能减少人员接触。 巴西《时代》杂志刊文说,北京冬奥会引入了体育行业革命性的创新。文章详细介绍了减少人员接触的机器人、智能床垫、奥运村内5G覆盖和电子货币的使用等。 国际奥委会委员巴达玛·利斯瓦达恭接受泰国《暹罗早报》采访时表示,北京冬奥会是一场安全和卓越的体育盛会。此次冬奥会开幕式运用了人工智能、视觉技术、5G和大数据等高科技手段并取得成功,表明科技手段将在体育赛事方面发挥更大作用。 中国元素感染世界 《俄罗斯报》网站报道说,值得一提的是,北京冬奥场馆规划建设中融入了很多中国元素,例如首钢滑雪大跳台的昵称为“雪飞天”,国家雪车雪橇中心的昵称为“雪游龙”,国家跳台滑雪中心的昵称为“雪如意”等。这些美丽文化元素背后映射的是中国丰富的文化遗产。 《日本经济新闻》在题为《冬奥会借春节弘扬中国文化》的文章中说,汇聚各国媒体的主媒体中心除夕时举行了春节庆祝活动,现场设置了剪纸、书法等特色体验区。一名美国记者说自己首次尝试用毛笔写字,能在这里了解中国传统文化十分高兴。 墨西哥《金融家报》网站报道说,此次北京冬奥会的678道菜品中,中餐和西餐的比例为3比7,以便让所有运动员都能品尝到中国的特色美食。此外,由于冬奥会恰逢中国传统节日春节,菜单上增加了很多与春节有关的特色美食。 法国《解放报》网站报道说,北京冬奥会吉祥物“冰墩墩”获得了极大成功,为北京冬奥会宣传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据新华社

“灯火钱塘三五夜,明月如霜,照见人如画”。 正月十五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元宵节,如期而至。 千百年来,元宵节曾被无数多愁善感的文人墨客们低吟浅唱,留下了大量脍炙人口的名篇佳句。它们各具特色,各领风骚。让我们一起穿越时光,品味唐诗宋词的浪漫与唯美,度过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元宵佳节吧! “千门开锁万灯明,正月中旬动地京。三百内人连袖舞,一进天上著词声”。唐代诗人张祜的这首《正月十五夜灯》描写的是长安城元宵夜万民欢腾的景象,百姓们家家出门,万人空巷;宫殿内万灯齐明,歌舞翩翩;美妙的歌声直入云霄,传到天上。街上游玩的人们尽情而来、尽兴而归。诗人以形象夸张的文笔,绘声绘色地描画出了长安城宫廷内外元宵节日的盛况,使上元灯节成为了最富有诗情画意的时刻。 据《大唐新语》记载,武则天在位时,每年这天晚上,京都洛阳都要大放烟花,夜间不戒严。豪门贵族,车马喧哗;市井之民,欢歌笑语;十里长街,人山人海。通宵都在热闹的气氛中度过。数百文人赋诗记其盛景,其中以殿中侍御史崔液的诗为绝唱:“玉漏银壶且莫催,铁关金锁彻明开。谁家见月能闲坐?何处闻灯不看来?”。这首《上元夜》,淋漓尽致的写出了元宵节的繁华景象,人们漫步街头,观灯赏月,好一派车如流水马如龙的壮观场面。给人以无限回味的余地,意味深长。 元宵节除了赞美赏月观灯,最浪漫的莫过于南宋豪放派词人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被后人称为“扛鼎之作”:“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在游人密集的花灯下,与意中人不经意间的相遇,是多么浪漫又幸福的事啊。此前遍步茫茫人海,寻遍芳踪却无着落,蓦然一转身,却发现原来真爱就在此处。 “银烛影中明月下,相逢俱是踏灯人”。正月十五夜,行走于唐诗宋词之间,感受旧时光里古人欢度元宵佳节的美好情怀,沉醉在袅袅余韵中。

我在新疆兵团,有过十年打水井的经历。我们打井的机器是冲击钻,是用一根粗的钢丝绳吊着一根长5米、直径0.15米的铁钻杆,钻杆底部焊着一个一吨多重的秤砣样的铁疙瘩,不断地提起落下,一下一下地往下砸碾冲击,直到打到水层,可以安装钢管用水泵抽出水来,就成了一眼机井。 有一次,我们打井,开始是沙土层,进度很快。那天是我们班当班,井深已达30多米。正巧碰到了岩石层,进度一下子慢了下来,一个小时也钻进不了几公分。我从班长手里接过机器,让他休息会儿。我没有像他那样把钻头提的只有平时的一半就落 下去,那样冲 击力小 ,钻进速 度慢。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放开手脚,拉下手闸,让钻头提到最高点再砸下去,这样力量大钻进速度快。谁料想,只打了二三下,钻头就卡在井底了!我拼尽全力提钻头,庞大的钻机的后屁股都翘起来了,轴承片都磨擦得冒烟了,钻头在井底纹丝不动! 那次,用了好多办法,灌清水,清井淤,钻机提,千斤顶顶,钻机上三个班的人都来了,连钻井队队长、技术员都来了,折腾了一天,才把钻头提上来。如果钻头提不上来,钻头搭进去,这口井也报废了,前功尽弃。 最后,班长并没有多批评我,只说了一句:不怕慢,只怕站。 我们做事,出于想尽快见到结果,达到目的,常常不顾及事物的特性,和可能遇到的困难,急于求成,盲目冒进,却往往事与愿违,不是半途而废就是功亏一篑。 欲速则不达。不怕慢,只怕站。凡事三思而行,既要有坚强的决心,又要有百折不回的毅力,砥砺前行,方能掘取清醇的甘泉。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衔环结草,以恩报德;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吃水不忘挖井人;知恩不报非君子;乌鸦反哺,羔羊跪乳;再造之恩,恨无所报;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感恩——对父母的生育之恩表示感念;对别人所给的帮助表示感激;对承欢膝下享天伦表示感动。对于这个词,更确切的解释应该是“乐于把得到好处的感激呈现出来且回馈他人。” 几乎人人都懂得“感恩”的含义。但在我们的生活中,感恩却十分匮乏。尤其是在物欲横流的今天,一个“感恩”,是那么的“珍稀”。 常看见一些人抱怨工作的不如意,整天骂骂咧咧;也有一些人,对孩子百般呵护,却对生己养己的父母冷若冰霜;更有一些人带着戒备的心理,去“洞察”人们的好意,甚至私欲膨胀,恩将仇报;还有一些人,我行我素、自以为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些都与感恩相悖,挑战了道德底线。 感恩是一种责任。这种责任,指引我们去学会认同别人、回报别人、尊重别人、敬佩别人。感恩又代表着一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这种态度,凝聚着智慧、孕育着哲理,促使一个人茁壮、健康成长。 落其实者思其树,饮其流者怀其源。感恩可贵且不可或缺。当它在世俗中慢慢消殆时,我们有必要捡拾起来,进而持久武装自己。 天不言而四时行,地不语而万物生。又是一年春来到,请对关心、支持、帮助你的人,怀揣感恩,发自肺腑,道声感谢!

1929年9月26日海婴出生,其时鲁迅已经48岁,中年得子,对孩子的爱是可想而知的。有的客人却以为鲁迅溺爱海婴,因此有所微言。因此鲁迅在1932年12月31日写了《答客诮》诗云:“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此诗化用了大明第一才子解缙《猛虎顾彪图》题诗:“虎为百兽尊,谁敢触其怒。惟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 他在诗中引用了两个典故,一是出自《战国策》,赵太后说:“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二是出自《左传》宜公四年的“楚人……谓虞於菟。”兴风狂啸者指大老虎,小於菟指小老虎。虎乃兽中之王,以凶猛著称,但是有句俗谚道“虎毒不食子”。 鲁迅不仅回答了某些人的讥笑,并且阐明了“无情未必真豪杰”的生命哲理。凶猛之虎在此展现了慈爱的一面,鲁迅是战士,也是父亲,借以表示对小儿的怜爱。面对敌人的中伤,以及友人的不解,他要将自己平平常常的“人性”如此鲜明地张扬出来。 在鲁迅心目中,虎是一种刚健勇猛的动物,是力量和豪气的象征,它或许有温柔的眷顾,却绝无丝毫的奴颜媚骨,这种精神正是他所欣赏的。他期望着下一代能挺起脊梁,不畏艰难,勇往直前,在荆棘丛中闯出一条生路来,这才是民族的希望所在。 鲁迅在讲课中也喜欢以动物本能的“野性”来比喻“国民性”,他对同学们说:“施以狮虎式的教育,他们就能用爪牙,施以牛羊式的教育,他们到万分危急时还会用一对可怜的角。然而我们所施的是什么式的教育呢,连小小的角也不能有,则大难临头,惟有兔子似的逃跑而已。”“野牛成为家牛,野猪成为猪,狼成为狗,野性是消失了,但只足使牧人喜欢,于本身并无好处。” 鲁迅说过:“我总如野兽一样,受了伤,就回头钻入草莽,舐掉血迹,至多也不过呻吟几声的。”(《二心集》)日本学者增田涉说,鲁迅给他的印象就是像一匹“受伤的狼”,这一说法得到广泛认同。著名学者钱理群更直接作出论断:“鲁迅就是一只受伤的狼。”直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还有一本关于鲁迅的论著,书名即为《荒原野狼》。 1924年5月至1926年8月,鲁迅在北京西三条寓所居住,他自行设计,在四合院后面搭出一间平顶小屋,作为自己的卧室兼书房,并戏称之为“老虎尾巴”。这期间,鲁迅和许广平在通信中谈及“歧路”和“穷途”这两大难题。他说:“如果遇见老虎,我就爬上树去,等它饿得走去了再下来,倘它竟不走,我就自己饿死在树上,而且先用带子缚住,连死尸也决不给它吃。但倘若没有树呢?那么,没有法子,只好请它吃了,但不妨也咬它一口。” 鲁迅晚年对这种“以身饲虎”的思考显得更加冷峻,同时抒发了狮虎鹰隼般的万丈雄心。1936年他在《半夏小集》中写道:“假使我的血肉该喂动物,我情愿喂狮虎鹰隼,却一点也不给癞皮狗们吃。养肥了狮虎鹰隼,它们在天空,岩角,大漠,丛莽里是伟美的壮观,捕来放在动物园里,打死制成标本,也令人看了神旺,消去鄙吝的心。” 这是一个时时在向旧世界宣战的“猛士”,尽管境遇艰难,但虎威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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