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刊期: 2023年5月10日 星期三 往期刊期 | 日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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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看,小麦扬花了!”与我一同散步的父亲惊喜地喊道。    仿佛丝线剪断的碎絮,轻小的素白、细微的淡黄,黏上了绿旺旺的麦穗,若即又若离,在五月风中柔柔地飘摇。这是小麦的花。    小麦扬花了!这“扬”字用得何等妙啊。花亦为华,植物开花展露生命的精华,生命吐芳华的时候多多少少都张扬、昂扬,甚至激扬、轻扬直上,乃至扬眉吐气。当种庄稼的农民说出这个“扬”字时,他一定是骄傲自豪的。这个“扬”字有形容词的意味,更有动词的力道。五月里,渭北平原的麦子,要扬花授粉传宗接代了。小麦扬花,一个“扬”字,是大半辈子以种地为生的人对时令节气的迎接,对匆匆流逝时光的感知,对田间劳作的力量的触摸,对铺天盖地的金色收获季节的憧憬。    提起花朵,不是色彩鲜艳夺目,便是花香招蜂引蝶。小麦花却开得浅淡微小,没有一点花的样子。人家花儿香气袭人,小麦开花始终淡雅氤氲,似乎不想让人知晓。小麦的花素朴至极,却又厥功至伟。这开着不起眼花朵的植物,在一万年前不过是野草的一种,当它操纵人类之后,迅速传遍了世界各地。大片麦田波浪起伏的渭北平原,是无所不在的小麦的途经地之一。哪个关中道的人,不是吃面食长大的?蒸馍、锅盔、油泼面、拉条子、酿皮、煎饼……关中大地上的人种植出一茬又一茬的麦子,麦子滋养了一代又一代人,而地球上的人类、地球上诸多生命也都依赖着麦子繁衍生息,无穷无尽。    然而,有谁看得见小麦扬花呢?    午后的麦田间。一位老人小心翼翼地挪着碎步,生怕踩坏一株麦子,他是我的小学老师。这位辞去民办教师工作而甘愿把余生都奉献给土地的人,正在用心拔去麦株之间的一根根米米蒿。“唉,不知咋搞的,这一畦地除草时遗漏了。”他苍老的脸上,依然笑容灿烂。如果他不辞去民办教师的工作,这个年龄应该正领着退休金,过着轻松自在的生活吧!这个经历过生命中巨大得失的人,脸上看不出丝毫悲戚之色,看不出曾经的失去对人折磨的痕迹,他淡定乐观亦如一株在大地上扎稳扎实了根的麦子,只顾生长,不言其他。    我的大大,已经七十有余,愈发清瘦矍铄。这个年龄的人了,为替儿子还债,还开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奔忙,车上载了大袋大袋的复合肥。我们彼此打过招呼。他瞄着大田里的麦子不住赞叹,“麦子长得好齐簇啊!”“齐簇”指麦子长势良好,庄稼齐簇意味着生活有希望。临了呵呵一笑:“我要给人家送肥料去。”车又突突突地开走了。    承包了千亩大田的表哥,正在地头看无人机给麦田喷洒农药。“哥,今年收成应该不错吧?”“小麦扬花的时候,阴雨天气多小麦赤霉病严重,今个儿这打第四次药哩。收成好不好要看天,还要看市场行情。我的芹菜卖过三块一斤,也卖过四毛一斤,但不管咋样,当农民总要好好种地。”他微笑着。面对这一群坚韧顽强的人,我羞愧于自己遇到不如意时的矫情娇气。    在钢筋水泥林中的斗室待得太久,我几乎忘记了小麦扬花的样子。在这阳光明媚的午后,已过知天命之年的我,陪着日渐衰老的父亲在田野里散步。又一次,看见了小麦扬花。    千千万万棵植株密密匝匝挨挤在一起,铺展在故乡一马平川的土地上,连绵成浩荡的绿色的海。无数的白的黄的细碎如屑的花儿,悬挂在麦穗上,静静地舒瓣吐蕊。我听到了它们绽放的声响,细微,轻巧,无息无止。    想起坐公交回家途中赠我晕车贴的村妇,不等我再道一声谢,就悄悄下了车。我不知道她的姓与名。萍水相逢,一别之后,此生也许再无相见机会。    小麦扬花,并非为观者开,只为等待累累籽实来。    我们这些从乡下艰辛跋涉走向城市的人,我们这些生命起始于泥土的人,我们这些曾在田间抛洒过汗水、流淌过血泪的人,总记得那广袤无际的麦田,那扬花的一株株麦子。    我们把自己活成了一株株麦子。

    “春抚两岸丹江醉,流波尽是槐花香”,说的是丹江两岸槐花盛开、香气醉人的景象。    故乡的槐花该开了。从金丝峡到湘河白浪,丹江两岸最多的是槐树,一片接一片,几乎不间断。槐花像妙龄少女,纯洁、奔放而张扬,一旦花开,那种香味一点也压不住,满世界飞扬,“一树花开,十里飘香”说得绝不夸张。    如果你从金丝峡古镇码头乘上一只小船,沿江而下,眼目的享受自不必说,花是香的,草是香的,风是香的,就连丹江的浪涛也是香的,“沐浴春风里,漂流香波中”,是何等的惬意。    如果你有兴趣到槐树林里走一遭,小憩一会儿,听一听蜜蜂弹奏玲珑琴弦,看一看蝴蝶的翅膀在串串槐花上悠闲地一张一翕,偶尔有红嘴雀在草丛中一跃而起,追上高枝上的同伴,双双对对表演着舞蹈……这时候,你仿佛成为它们中的一员,心中所有的负担和不快都会随风消散。此时,你整个人也都变得香香的,走出槐林,蜜蜂、蝴蝶把你追好远。这些近视的家伙们,只会凭气味寻找目标,它们把你当作移动的花源,想在你头上采粉酿蜜呢!    槐花不仅看着美,闻着香,而且吃着也香甜可口,是很好的美食。用鲜槐花拌上面粉做蒸饭吃,也可以用水烫熟晾干蒸包子、包饺子,口味非常鲜美。生吃也特别香甜可口,吃完后满口留香,呼出的气连薄荷味的口香糖也没得比。    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群众生活很艰难,好多家庭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到了春季,上年的余粮基本上都吃完了,地里的麦子还是青苗,到处都闹“春荒”。等到小草刚刚破土,树木刚刚发芽,人们饥饿的目光就在草树间搜索,荠菜、拳芽菜、水芹菜、榆钱、核桃花梗,这些都是上好的菜,就连白蒿、冬青叶、柳树叶,人们都会采回家做菜做饭。    春夏之交,槐花盛开,这便是藏不住的“救命粮”。我家门前那一大片槐树林,就格外惹人眼红。花开时节,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齐上阵,拿着背篓、筐子、布袋,凡是能装东西的家具,都会腾出来用以装槐花。小孩子采低处的,大人用竹竿夹高处的,还有的带上砍柴刀,上到树上把树枝砍下来,连枝带叶背回去,采下花人吃,叶子喂猪,枝条当柴烧。本村人采摘一遍,外村人再来把高处的、人们还没有够着的再采摘一遍,本村人砍了低处的小枝,外村人就把高处的大枝再砍一遍,有的连树头都不放过。    每当我们看到外村的孩子来偷采,甚至将槐树乱砍一通,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会搞他个伏击,给他个教训。记得有一次,河对岸村子的一个孩子上到树上,又是采花又是砍树枝,被我们一群孩子突然地吼叫声和泥沙袭击,吓得从树上直接溜下来,肚皮擦破一大块。看到他那慌忙逃跑的狼狈样,我们十分解气,笑得鼻涕都吹成了大泡泡……    不管我们怎样看护,还是阻止不住饥饿的人不断地采摘。花季过后,再看这些槐树,大多数被砍得枝断皮连,有的只剩光秃秃的树干,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好在槐树很顽强,它们忍着疼痛,很快又生长出新的枝叶。第二年春天一到,又开出一串串洁白、喷香的花儿。    现在,再没有人来抢槐花了。餐桌上偶尔也会上那么一碟槐花菜,人们只不过是尝个鲜,更多的是对它的回味和记忆。槐树林中原来的二十几户人家,现在有的在城里买了房定居,有的长年在外地打工,房子大多由“铁将军”把守,偶尔在林子中的几位老人,他们是这个村子的守护者,也是这片老槐林的守护者。    又是一个花开季,故乡的槐花正在静静地开着,花香正向周围悄悄地弥漫着……

    5月6日,市民在西安·上海两地新年画展览上参观展出作品。赓续华年——西安·上海两地新年画展览近日在陕西省美术博物馆展出,本次展出的是新中国成立初期新年画运动西安和上海两地的新年画,共110幅新年画作品中,不乏石鲁、程十发、赵望云等大家之作。用五彩缤纷的画面,记录了中华民族在历史进程中“站起来”的伟大时刻。             巴岩 摄

    我自打年轻时就喜欢写写画画,属于自学而没能成才,执着却未成气候。上世纪60年代末,复员后,我被分到一家企业,当了工人。因这一爱好和特长,有幸成为工会宣传干事,于是,黑板、墙报、橱窗、专栏、小报成了我的主阵地,刷标语、挂横幅、办展览、布会场、制标牌、写奖状便是主业。    也因了这一特长,市总工会机械冶金工会偶尔会借我去帮忙,一来二去,这种机会渐次多了起来,我也和机械工会几位干部逐渐拉近了距离。    对来自基层的我,上级机关热情有加,良好的氛围让我充分感受到工会大家庭的温馨与和谐。我非常乐意为上级工会做事,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随叫随到,全身心投入,有时任务量大就带回厂里彻夜加班。    1984年的一天,听说市总工会来人搞个调查,事先未打招呼,不知是何专题,大家措手不及。来的两人都很陌生,厂工会主席出面接待,我们配合。谁承想,这次调查不同以往,操作略显神秘,不折不扣的单独谈话,厂工会每个干部一个不漏。    让我纳闷的是,前面谈完的不愿透露任何信息,更尴尬的是左等右等,直到中午仅剩如坐针毡的我。忐忑不安地熬到下午上班,来者与我们主席一番深谈后,竟宣告任务完成,打道回府了。    他俩走了,我却懵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径直冲我们厂工会主席发问:咋回事?我哪里错了?凭啥调查偏偏将我排斥在外?而我们的工会主席却闪烁其词。    就这样,在纠结和煎熬中我度过了一段时日。不料,当年四月,我办完手续后顺利调入市总工会机关,成为机械工会的干部。    后来我才知道,来我厂执行“调查”任务的两位上级钦差名为调查实是考察,考察对象正是本人。在当时,市工会人员扩编,急需充实干部,许是天时和机缘不期而至,机械工会一致推荐了我。    我进入市工会是偶然也是必然,是机遇也是缘分。与工会结缘,我当年多么幸运。

躬身入局、深入实际:“吃别人嚼过的馍没味道”    焦裕禄常说“吃别人嚼过的馍没味道”,虽然直白朴实,却蕴含着很深刻的道理,体现了凡事探求就里的求实作风和尊重客观规律的科学态度。    为彻底摸清兰考1080平方公里土地的自然情况,焦裕禄带领由120多名干部、老农和技术员组成的“三害”调查队,展开了大规模的调查研究。兰考“三害”中,风沙是每年最先降临的第一害。焦裕禄对“三害”的调查就是先从调查风沙的危害开始的。每次大风起,焦裕禄就往外走,说:“正是我们调查研究的好机会!”一天又起风了,焦裕禄和调查队的同志前往沙丘最多的仪封实地调研,他们迎着风沙走,车子骑不动了,只好推着走。有时前行一步,又被风顶退两步。一行人在黄沙滚滚中艰难地上了黄河大堤。堤上有一个高高的测量架,为了察看风口,焦裕禄不顾大家的劝阻,登上了摇摇晃晃的测量架。他一边观察,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画草图,标明位置,探寻风向沙路的规律。    1963年夏季,兰考县连降暴雨,全县变成了一片汪洋。焦裕禄和其他县委常委分头带队冒雨观察,查清洪水流势,提出治理方案。随同焦裕禄调研的一位同志担心他身体吃不消,上前劝道:“焦书记,你在家守着电话,我们三个下去吧。”焦裕禄摆摆手说:“吃别人嚼过的馍没味道,我要亲自探一探水路。”焦裕禄走在调查组的最前边,一边试探着水的深浅艰难前进,一边对同去的同志说:“你们看,这水正向东边流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走,咱们跟上它,找到它的老家。”他们顺着水势蹚水到了田庄、杜河庄、梁孙庄等,察看水情、询问洪水排泄情况。调查结束时,焦裕禄拿出自己画的洪水流向图,同干部一起商议察看的水路和应挖的河道。    在兰考工作的日日夜夜,焦裕禄就是这样带领“三害”调查队,在风里、雨里、沙窝里、激流里奔波跋涉。正是通过深入实际调查研究,他才拿到了第一手资料,掌握了内涝、风沙、盐碱的规律,为科学治理奠定了良好基础。尊民为师、依靠群众:“办法还得到群众中寻找”    焦裕禄经常对干部们说:“在困难当中成就一番革命事业,必须首先联系群众、向群众学习”“办法还得到群众中寻找”。    上任第4天,焦裕禄就到灾情最重的老韩陵公社和大队搞调研,他挨家挨户到群众家串门,问吃得咋样,看屋里有多少粮食、有棉衣被子没有。来到饲养员肖位芬老人的牛屋,焦裕禄虚心向这位有实践经验的老人请教改变兰考面貌的办法,在促膝长谈中,老人打开话匣子,把他几十年在风沙中积累的经验都说了出来:挖穷根种花生,要想富种桐树。通过调研,焦裕禄和群众一起制定出发展生产、战胜灾害的规划,一是发展畜牧,二是多种花生,三是种植泡桐,实实在在地为兰考以后的发展指明了方向。    为了治理肆虐的风沙,焦裕禄带领调查队骑着自行车、迎着风沙,走访求教许多有经验的基层干部和老农,到群众中找寻治理沙丘的好办法。当听说张庄附近有座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封固,几年来一直没让风沙搬走时,焦裕禄眼前一亮,立马前往张庄向堆坟的老庄稼户魏铎彬请教。经了解,魏铎彬母亲的坟每年冬春都被狂风掀开,他就尝试着挖出地下淤泥,把坟盖住,这样风再大也刮不开了。按照老庄稼户的经验,焦裕禄率领干部、群众进行小面积翻淤固沙、封闭沙丘试验。试验取得成功后,又以点带面,全面铺开。经过一个冬春的奋战,兰考群众用这种“贴膏药”的办法把全县危害最大的一些沙丘,全部用淤土封闭。    焦裕禄在调查研究中,始终带着对人民的深厚感情,尊人民为师,不懂就问,从来不搞“坐着车子转一转,隔着玻璃看一看”的虚招,最终探索出治理“三害”的有效办法,以苦干实干把沙丘变成了沃野。找准问题、有的放矢:“要改变兰考的面貌,干部是关键”    焦裕禄搞调查研究,不是为了“出镜”、走秀,而是以解决问题为根本目的。    焦裕禄初到兰考时,为了尽快摸清情况,先后找了县委十几位同志谈话,了解到一些干部被严重灾害压得喘不过气,对改变兰考面貌缺乏信心,少数人甚至不愿意留在灾区工作。焦裕禄敏锐而清醒地意识到:要改变兰考的面貌,干部是关键,干部不领,水牛掉井。经过深思熟虑,1963年1月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焦裕禄召集在家的县委委员到火车站开现场会。看着外出逃荒的灾民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车站的角角落落,县委委员们深受触动,纷纷表示要齐心协力,彻底改变兰考的面貌。    在兰考的475天,焦裕禄对全县149个生产大队中的120多个进行调查走访,获得大量一手资料,也发现了不少党员干部中存在的作风问题。有一次,焦裕禄收到群众来信,反映城关区盆窑公社个别干部的问题。他亲自去盆窑公社开展调研,与群众同坐一条凳拉家常、问近况、说心里话,让群众放下戒心、搁置顾虑,吐露真言实情。通过调研走访,焦裕禄发现一些干部不严格执行县委关于按劳分配的政策,有的为一己私利贪污多占,甚至放高利贷,损害集体利益,严重挫伤了群众的劳动积极性,群众意见很大。他立即会同有关人员认真做了处理,第二天,向全县发出通报,公开进行严厉批评。    焦裕禄把坚持问题导向贯穿始终,在深入调研中观察发现问题、思考分析问题,针对兰考的干部问题开出了良方。向焦裕禄学调研,要以解决问题为根本目的,把情况摸清、把问题找准、把对策提实,在解决问题中推动进步、实现发展。   (摘编自4月14日光明网 朱佳/文)

    我所说的“小懒”,不同于懒惰、躺平、无所事事那种大懒,它是适度的、恰到好处的,是人生这幅画卷里的留白。    与人处,留点“小懒”。别人的事,你管头管脚,样样都想插一手,要别人按你的提议做,这样的相处模式惹人生厌。容他人藏点隐私,让他人自我管理,给彼此留点空间,这样的“小懒”,让人感到轻松自如。    与人言,留点“小懒”。话不要说太满,谦逊为主调。意有未尽之处,于人于己都是余地。留有这样的余地,日后才好转圜。同样的意思,横冲直撞与婉转留余的说法,可能导致不同的结果。留一线,好相见,这样的留,也算“小懒”。    言语中的“小懒”,还在于倾听。话不说满,这满是话意,也是话频。一味照着自己的频率来说,不顾对方的感受,也不理会对方的想法,这种烦人的沟通比起无言的尴尬更容易让人心生厌恶。说话不能太满,也不能太频,带着点“小懒”,关注对方的心思,给对方表达的机会,这才是两相宜的沟通方式。    一个人独处,要留点“小懒”。再忙碌,也要想方设法抽出一些时间,自己一个人静静,一本书,一盏茶,一段音乐……静享闲暇之乐,释放心中的压力。紧绷与“小懒”是劳与逸之分,懂得劳逸结合,人生的路才能走得更远更长久。    有情人相处,也要留点“小懒”。感情再好的人,也要注意留些个人时间与空间。    养儿育女,同样需要留点“小懒”。太能干还样样大包大揽的父母,可能会养出依赖严重、喜欢大懒的儿女。事无巨细都替儿女安排了,儿女得不到应有的锻炼,久而久之,依赖的习惯可能就变成了本性。此时,再怎么怨叹也无济于事了。父母适度“示弱”,留些“小赖”,让儿女多些发挥的机会,学会自立自强,一生受益。    人生要懂张弛有度,一路奔跑之余,总得留有一些休憩的间隙。这样的“小懒”,是人生的余味,要适度,如春日的阳光,不多不少刚刚好,这考验的,是人生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