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辛丑年春节将至,牛年即将到来。在中国人心中,牛是一种勤劳而温顺的动物。在中国数千年的农耕文化中,牛与大地谱写着耕耘的诗篇,寄托着人们深厚的情感。 牛在新石器时代就被人类驯化,距今至少有7000多年的历史。在中国的十二生肖之中,牛排名第二,这一排位也被演绎出很多有趣的故事。其中比较为人熟知的是这样一个典故:天地未开之时,混沌一片,鼠于夜半之际出来活动,将天地间的混沌状态咬出缝隙,“鼠咬天开”,所以子时属鼠。天开之后,接着要辟地,“地辟于丑”,牛耕田,是辟地之物,所以丑属牛。 自古以来,牛以农耕为主。在南方,牛下水田;北方,牛犁土地。《周易》中称牛为“坤卦”的象征物,代表生养万物的大地,具有极高的象征意义。史书记载,每到立春节气,官府都会举行“鞭打春牛”仪式,以示春耕开始,并兆示丰年。春牛是用泥土塑造的,塑造土牛始自周代。农历十二月“出土牛以送寒气”,那时的土牛是寒冷的象征。汉以后,“造土牛以劝农耕”,土牛成了春天的象征,故又称春牛。 民间的《春牛图》,画上除春牛外,还有芒神,即眉清目秀的放牛郎。芒神光脚,则预示来年雨水大,要防涝;双足穿草鞋,预示来年天旱,要抗旱蓄水;一脚赤足,一脚草鞋,预示不旱不涝,好年景,要辛勤耕作。春牛身长三尺六寸五,象征一年365天;牛尾长一尺二寸,象征一年12个月;四蹄象征四季;柳条象征春天,鞭长二尺四寸,表明一年24个节气。牛肚子里放五谷杂粮,鞭牛之后,人们就将泥牛“瓜分”,撒到自己家地里,争取五谷丰登。 而牛的功绩并不仅限于耕田辟地,其在交通、食用、艺术甚至军事上都得到广泛运用。如军事上,相传战国齐将田单曾发明“火牛阵”战术,在齐燕交战之时把千余头牛角上缚上兵刃,尾上缚苇灌油点燃,冲向燕军,大败燕军,连克七十余城。 牛在中国文化中是勤奋、获取少、贡献多的象征,而牛也被寄寓吉祥安泰、继往开来的含义。古时《鞭牛歌》说:“一鞭曰风调雨顺,二鞭曰国泰民安,三鞭曰天子万岁春”,就是人们将美好希望寄托于牛的写照。耐疾苦、任劳怨、性宽厚,古人诗词中对牛吟诵颇多,尤以南宋李纲的《病牛》最著名,诗言:“耕犁千亩实千箱,力尽筋疲谁复伤?但愿众生皆得饱,不辞羸病卧残阳。”牛的精神从来都是可嘉的。 牛,作为数千年来一直陪伴人类的动物之一,被赋予了中华民族的美德。孺子牛、拓荒牛、老黄牛,是家喻户晓的美好形象,是底蕴深厚的文化意象,蕴含着中国人民自强不息、砥砺奋进的精神密码。欣逢牛年,希望牛的精神能继续滋养我们,一如既往脚踏实地、苦干实干、开拓创新,用平凡铸就伟大,耕耘人生之美。
腊八节,俗称“腊八”,即农历十二月初八。这是农历腊月的一个重要节日,标志着春节离我们一天天临近。 “十二月”与“腊月”,两个词意同而字面上却不相干。远古时期,年岁之终用猎获的禽兽举行大祭,这种祭祀活动,古称“腊”或“蜡”。周朝时,祭祀祖先称为“腊”,祭祀神灵称为“蜡”,秦汉时统称为“腊”。“腊”多举行于农历十二月,人们便将十二月称为“腊月”。 古人在腊八节这天,不分朝廷、官府、寺院、农家都要做腊八粥。延续到清朝时,吃腊八粥成俗。宫廷内皇帝、皇后、皇子等均要向文武大臣、侍从宫女赐腊八粥,向各个寺院发放米、果等供僧侣食用之物。 最早的文字记载出自宋朝,距今已有一千多年。明代陈耀文《天中记》曰:“宋时十二月初八日,都城诸寺都送七宝五味粥,谓之腊八粥。”宋朝不分皇宫贵族与黎民百姓,家家户户煮粥吃。明代,腊八粥成为皇帝赏赐朝臣的佳品,特别是清代,喝腊八粥之风更为盛行。腊八粥逐渐演变成一种民间庆贺丰收的习俗,象征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在全国各地流行起来。 有关腊八节的传说也不少,犹记得儿时每到腊八节,一家人围坐在火炉边一边吃着香甜软糯的腊八粥,一边听老人们讲述腊八节的传说。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人们纪念岳飞的故事。当年,岳飞率部抗金于朱仙镇,正值数九严冬,岳家军衣食不济,挨饿受冻,众百姓相继送粥。岳家军饱餐了一顿百姓送的“千家粥”,结果大胜而归,这天正好是十二月初八。岳飞死后,人们为了纪念他,每到腊月初八,便以杂粮豆果煮粥。虽只是一个传说,却表达了人们的爱国情怀和对忠臣岳飞的怀念。 俗久成规,规矩就是住家过日子的道道。民俗事象,节庆方式,是民俗传统文化的瑰宝,是民俗文化传承的特殊基因。腊八节带着乡土的气息从历史深处走来,历经岁月风雨的洗涤,其精髓已深深浸润在乡间百姓的血液之中。腊八喝粥,也已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俗话说得好:“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也代表着辞旧迎新,它拉开了春节的序幕。腊八节一过,许多人家就开始忙于杀年猪、打豆腐、腌制鱼干腊肉、采购年货,年的气氛逐渐浓厚。
1月13日,艺术爱好者在中国美术馆与陕西省美术博物馆共同主办的“回长安——中国美术馆藏陕西作品精选展”上欣赏艺术家作品。 回长安——中国美术馆藏陕西作品精选展”是陕西省美术博物馆从中国美术馆藏品中选出的陕西艺术家及曾在陕西生活工作过的各时期艺术家作品,包括“长安画派”大师在内的78人的85件作品回长安展出。作品种类涵盖中国画、油画、版画、雕塑、宣传画等,其中大部分作品首次回到长安。 上世纪60年代,以赵望云、石鲁、何海霞、方济众、康师尧、李梓盛等画家为代表的长安美术名家,在北京等地“组团”组织了一次巡回展,在中国画坛引起轰动,受到中国美术界的高度赞誉,“长安画派”由此声名远扬。2021年,长安画派进京展迎来60周年,为表达纪念,更不忘初心继续前行,陕西省美术博物馆与中国美术馆携手举办此次展览。本次展览展到3月14日结束。 文\图 巴新建
2020年的春节被一场疫情无情打乱。我们当地虽说没有其他疫情重灾区严重,但小区里防疫依然很严格。每家只能由一人出门购物,并且全程佩戴口罩,进出也要扫健康码,整个春节被紧张的氛围笼罩。 被迫“宅”家的日子,简单而快乐。因为平时都上班,回到家也是“各自为政”互不干涉。在这次疫情期间,一家人不仅多了彼此沟通机会,更是一起寻到了“宅”家的欢乐。 作为年轻人,“宅”家的生活并不会太闷,因为有手机,可以聊微信,看抖音,和千里外的好友视频聊天,日子依然丰富多彩。而作为70多岁,平时只爱钓鱼的公公来说,“宅”家的日子就显得异常枯燥单调。老公特意把手机上看到一些有趣信息或者有意思的视频,说给公公听,让公公解闷。最后在全家一起鼓动下,只会用老年机的公公终于对智能手机有了兴趣,并拿起老公的一部旧手机学着用了起来。很快,公公在智能手机的影响下多了许多兴趣爱好。每天查看疫情动态,浏览亲戚的朋友圈点赞留言,在网上逛钓鱼论坛发帖回帖,忙得不亦乐乎。 我一直喜欢美食,但由于工作忙,又加上婆婆在家操持,很少自己下厨。趁着这次宅家,我开始搜罗各式菜品、糕点的做法,仔细揣摩细节,并一一尝试去做。婆婆也被我拉着帮录美食视频,并放到了网上,没想到一下子吸引来四面八方很多的美食朋友。大家相互交流切磋技艺,并互寄各自做的美食,天南地北,犹如咫尺相邻的感觉,让人倍感亲切。 以往每年春节,远在南方的哥嫂侄子都会回家过年,因为受疫情影响,婆婆提前打电话阻止了这次团聚:“今年我们要响应国家的号召,戴口罩,勤洗手,不聚集!相信疫情很快就能过去,一切很快好起来!”这次疫情下的春节,虽然打断了亲朋间的团聚,但大家通过手机在年三十相互祝福,亲情依然,热烈的氛围依旧。 进入腊月,新年又近了,疫情再次卷土重来,有了上一次经验,我们全家更是做好了再次“宅”家的准备。“宅”家也欢乐,作为中国人,我更是倍感骄傲。
时光匆匆,不舍昼夜,转眼间又抵达了大寒的门槛。 大寒是二十四节气的最后一个节气,意味着旧的一年将尽,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十二月中,解见前(小寒)。”《授时通考·天时》引《三礼义宗》:“大寒为中者,上形于小寒,故谓之大……寒气之逆极,故谓大寒。”这时寒潮南下频繁,风大,低温,打霜。陆游在《大寒》中写道:“大寒雪未消,闭户不能出”。古时候南方的大寒之寒可谓冰天雪地、不同凡响。 我国古代将大寒分为三候:“一候鸡乳;二候征鸟厉疾;三候水泽腹坚。”就是说到大寒节气便可以孵小鸡了;而鹰隼之类的征鸟,正处于捕食能力极强的状态中,为了抵御严寒,盘旋空中到处觅食;在一年的最后五天内,水域中坚冰一直冻到水中央,且最厚。 大寒是个农闲的时节。寒气可以杀伤农作物上的害虫和病菌,也让人们蛰居家中,享受难得的美好时光。农谚云:“小寒大寒,杀猪过年”。大寒已至,意味着年关已近,人们都在忙着准备迎接新年。农历腊月二十四为祭灶节,民间称之为“过小年”;腊月三十除夕,称为“过大年”。每到此时,乡亲们都爱遵循大扫除、买年货、贴春联、穿新衣、放鞭炮等风俗。母亲也是如此,灌香肠、腌腊肉,忙里忙外,她的身影总是在我的眼前晃动,晃动成最温暖的图景,一直温柔地楔在岁月的最深处。除夕之夜,一家人团聚吃热气腾腾的年夜饭,围炉夜话,一起看联欢晚会,一起守岁。父母会给我压岁钱,钱不多,但寓意鼓励我来年学习取得更大的进步。 大寒之后就是立春。没有大寒的寒,哪有立春的暖。春天的脚步近了,下一轮生命流转又将开始,意味着万物要经历最后一次极其寒冷的考验,才会复苏重生。雪莱的《西风颂》喊出了人们内心的声音:“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古人也说“造物无言却有情,每于寒尽觉春生”。 寒冷的冬天一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美景就会铺展在人们的面前了。
我常常以为,对抵御严寒这样的事情来说,文字是最好的火炉。当冬日裹着冷风白雪降临的时候,文字堆成的火炉取暖效果最为明显。 我坐在窗前的书桌上,看着屋外漫天冰雪,北风吹卷着雪花在天空里翻飞盘旋。我完全可以取个火炉放在脚下取暖,但又觉得一旦突然离开火炉,烤在身上的温暖就会瞬间消失殆尽,我的手心脚心将会随之冰冷,这样无法持续的温度总让人缺乏安全感。我的目光停留在眼前的书架上,我钟爱的读本和一直想用文字抒发的感情在内心深处燃起一个忽明忽暗的小火炉,不断温暖着我的内心。 在阅读之间,偶尔隔着窗户凝视屋外的雪景,我发现文字迸发出的火光融化了内心的忧虑、寒冷和恐慌凝结成的冰雪,化成一股温暖的溪流流淌开来,它温暖了我的手心脚心。阅读久了,情到深处,意到浓时,挥笔在纸上抒写起来,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用笔尖筑成的文字章句在眼前燃起另一个火炉。 边写边读,发现心里的火炉越烧越旺,它让我的内心激情澎湃又斗志昂扬,这样的温度,即使中间偶尔离开书本处理琐事,只要一回想起刚刚读过的章节和容易引发心理共鸣的片段,内心的温暖就会持续蔓延,那些往日的忧虑和旧时的创痕,也会因为文字炉火燃烧出的“忘却力”暂时躲避不见,满满的憧憬和向往,占据整个明天。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在寒冬里,我坚持以这样简单淳朴的读写方式为自己构造一个温暖美丽的火炉,获取这样的炉火,无需多少成本和条件,得到的温暖却持久绵长,更为有意义的是,文字的炉火可以平息内心的怒火,淡化心中的欲念,了却庸人自扰的困顿。 为年复一年的寒冬,为沧桑飘荡的岁月,烧一个以文字为柴的光火通明的火炉。
“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马克思、恩格斯在从事理论研究的同时,也为创立无产阶级政党而努力。他们亲自指导创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共产主义者同盟,并且为共产主义者同盟撰写了政治纲领——《共产党宣言》。 马克思、恩格斯的建党准备工作,实际上是从1846年初在布鲁塞尔创立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开始的。委员会以通信的方式,建立起一个范围广阔的国际共产主义信息交流和宣传网络,加强了各国共产主义者和工人组织的联系,使各国社会主义者摆脱了民族局限性。同时,还宣传了科学社会主义,教育了工人运动骨干,培育了无产阶级革命的核心力量。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成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个重要的思想中心和政治中心。 为了把工人运动置于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指导下,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同各种非科学社会主义思潮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比较有代表性的有三次批判和斗争。 一是同空想社会主义者魏特林的斗争。魏特林是德国早期工人运动的著名理论家和活动家,他的思想对启发工人觉悟作出了贡献,但其具有自身的局限性,譬如粗陋的平均主义、浓厚的基督教神秘主义色彩、封闭的宗派主义、过时的密谋主张等。当魏特林应马克思、恩格斯之邀加入通讯委员会后,他拒绝用科学社会主义修正自己的学说,而且在委员会内部从事分裂活动。1846年3月30日,马克思、恩格斯在委员会会议上深刻批判了魏特林的空想社会主义,他们的主张得到了委员会绝大多数成员的支持,魏特林在工人运动中的影响力被大大削弱。 二是同“真正的社会主义者”海尔曼·克利盖的斗争。当时克利盖在美国创办《人民论坛报》,宣传他的“爱”的社会主义,鼓吹在地球上建设“充满天国的爱的村镇”。他认为,废除土地垄断,分给每个公民一小块土地,就可以实现共产主义。这些主张与科学社会主义背道而驰,必然会对工人运动产生误导。马克思、恩格斯于1846 年5—6月起草了两份决议,批驳了他的所谓超越阶级的爱和小资产阶级改革派的主张,对克利盖的“真正的社会主义”进行了坚决的批判,导致克利盖的拥护者纷纷离开,报纸也办不下去了。 三是同“真正的社会主义者”格律恩的论战。1846年初,正义者同盟领导人准备同魏特林主义划清界限,格律恩的“真正的社会主义”乘虚而入。他大肆鼓吹“蒲鲁东协作社计划”,主张由各行各业手工业者组成协作社大货栈,货源由社员提供并按原料价格和劳动付出议价。恩格斯从工人阶级一贫如洗的现实出发,指出了这一计划的荒谬性。恩格斯用财产公有驳斥了美化私有制、保存私有财产的各种主张,主张用暴力革命取代一切密谋主义和温情主义,从而与他们划清了界限。 在这些批判和论证过程中,科学社会主义得到了传播,特别是促使正义者同盟领导人转向社会主义,为共产党组织的成立提供了思想条件和组织条件。
劳动者报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