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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座被誉为“十三朝古都”的城市里,“马”不仅是兵马俑的守护神,更是城市脉搏的跳动声。马年将至,我们将视角聚焦于西安,开启一场横跨千年的文化寻“马”之旅。从非遗的面塑群马到市井的马坊地名,让我们一起感受这座城市古今交融的独特魅力。    那些以“马”为题材的传统工艺品,它们往往蕴含着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    盘扣马:半生缘盘扣非遗传承人韩庆华将马年的形象融入到盘扣中,创造出风格独特的盘扣。    布艺玩偶马:作为非遗文创玩偶,陕西的蓝白交织纹样的马玩偶不仅是手工艺的展示,更是传统与现代设计的融合。    面塑马:马形象通过面粉塑造,兼具艺术与旅游纪念品价值。文物跨越古今时空    文物马是西安作为“博物馆城市”的灵魂象征。从考古发掘到现代艺术创作,马的形象跨越了千年时空。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秦汉时期的三彩马,色彩鲜艳,栩栩如生;还有精致的泥塑马,每一根鬃毛都雕刻得极为细致。这些文物马不仅是艺术品,更是历史的见证,讲述着古代军队与马政的故事。    近百件拴马桩分布在西安美术学院的各个角落。它们密密麻麻静默站立,像历史的旗杆插入土地,诉说着岁月沧桑的变迁。每一个拴马桩都是一部家族史、地域史、文化史、艺术史。城中穿梭的历史回声    大唐不夜城雕塑:位于大唐不夜城的唐太宗骑马像等雕塑群,是西安现代化与古代文化的结合。    骡马市:位于东大街的骡马市,是古代牲畜交易市场的缩影,见证了当时商业的繁荣。    饮马池:位于碑林区东大街,是京兆驿马场的饮马之地,历史可追溯至秦穆公在位时期。    下马陵路牌:位于和平门里,是董仲舒墓的所在地,因门人过皆“下马”以示尊敬而得名。回民街“味道马”    在这座城市里,牌匾不仅仅是招牌,更是故事的载体。我们在回民街和现代商超中,找到了“马”与“味道”的交集。    在西安回民街的老字号中,“马”字常常是美味的代名词。从泡馍到烤肉,再到腊牛肉和灌汤包,这些牌匾不仅标记了位置,更标记了味道的传承。每一块牌匾背后,都有一个关于“马”的美食故事,讲述着这座城市的舌尖记忆。全媒体记者 常皓萱 焦一鹤 顾思远

    近日,在西安市尚德路与红十字会巷交会处,经过微改造后的红十字会巷新增一处网红打卡地“红会映巷”,让老巷新鲜感拉满,焕发出勃勃生机。    走进“红会映巷”,圣托里尼风格的窗户,缀满仿真花束的拱门,营造出浪漫而富有诗意的氛围。巷内镶嵌李白诗句陶罐墙,搭配民族纹样艺术装置,更富文化韵味。每走一步皆是景,随手一拍便出片,在巷内各个角落都能看到摆着各式造型拍照的市民游客。    西安红十字会巷东起尚德路,西至炭市街,南邻东大街,北接西一路,全长约424米。据“红会映巷”展示的资料介绍,红十字会巷是全国唯一以红十字会命名的街巷。1911年10月24日,西安市红十字会及医院在此诞生,这也是西安历史上最早的一所公立医院。经过110多年的发展,现在的红会医院形成了以骨科为特色多种学科并存,集医疗、教学、科研为一体的三级甲等综合医院。    红十字会医院建成时,正门在东大街上。医院东边紧邻的大街叫红十字会街,在紧邻红十字会医院的北面有条街,因位于红十字会街西边,称为红十字会西街,可见红十字会医院在当时的影响之大。大家习惯称红十字会医院为红会医院。红十字会巷是在原红十字会西街的基础上形成的,而红十字会街则在以后并入了尚德路。    如今,更新后的红十字会巷,以“红会映象”为主题,融合丝路文化精髓,将历史底蕴与现代潮流相融合,保留市井烟火,打造令人耳目一新的文化街区,成为市民游客的网红打卡新地标。 (巴岩)

    趁着周末晴好天气,我把积攒了一个星期的外衣洗了,在阳台晾晒时,一不留神,晾衣架打了个滑,从手上蹦跳了两下,钻入阳台下的灌木丛里了。把衣服晾好后,准备下楼去找衣架。路过单元门楼西北角的背阴处时,不想与墙角处的一株腊梅撞了个满怀。那株梅,是土地润化自然而生的,还是经人随手栽下的,不得而知。弯下腰去仔细端详这株梅,树干有些纤细,不过二指宽,歪斜着,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墙根与碎石的压迫里挣脱出半个身子来。枝桠也生得有些疏落,不像阳光下的其他树木花草,张牙舞爪地,肆意蓬勃生长着。它只是瘦棱棱地、默然地伫立着,毫无旁逸斜出的张扬与凌厉,像一位孤傲而沧桑的诗人,苦苦思索着心领神会却笔下不得的千年佳句。    也许是有了找衣架的相遇,我对这株墙角腊梅的关注无意中多了些。特别是小寒过后,空气中已经有了飘雪的气息。小区里其他树木早已刷上了白石灰,整装待发,抵御着即将到来的严寒。而这株腊梅单衣薄衫的,好像谁也没注意到它的存在。    那天周末下楼,带着儿子去小广场玩,我又鬼使神差地转到了西北角,就想看看这株饮风食雨的腊梅,是否已经枯萎了。刚走到背阴的墙角,一点极淡的花香、似有若无般钻进了鼻腔。我不由得驻足,抬眼望去,我看见了花。不是繁盛如云锦那般,更无铺天盖地的声势。只是在那最嶙峋的、我以为早已枯死的枝头上,冒着三五朵。花瓣是蜡黄的、单薄的,像是穿了一件紧身衣,紧紧地把花蕊裹在里面,那几近透明的黄色里,又隐约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没有血色的浅白。它们不像春夏之交的花儿,在绿叶的衬托下,犹抱琵琶半遮面,欲说还休。它们就突兀地站立枝头,迎寒风、饮冰雪,孤傲不群。用手一摸,彻骨的寒气传遍全身。可它们开得又是那样的安静,那样的收敛,仿佛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行人走路带过的风声,都会惊散了它们。可那缕幽香,你是抵挡不住的。屏住呼吸,定住心神,它从冷空气中剥离出来——细丝丝的,凉沁沁的,甚至有些霸道地,直钻入你的鼻腔。而就在这一瞬间,这几天来的不悦与烦躁,仿佛都从脑海中纷纷溃败逃散,自行给它让了位。那种独特的香气不由得让你,脑门一紧、心头一颤。    墙角的这株梅,它选择在这万物最为萧条的时节,在这阳光最少眷顾的角落,悄然完成自己生命里的盛宴。不向繁华献媚,不向喧哗靠拢。春暖花开的盛宴,群芳争艳的舞台,与它全然无关。它傲立的姿态,将彻骨的寒气淬炼成一缕幽香,这是一种何等倔强而又安分的“活法”!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嫉妒。它不争,并非无力,而是将这意志,全然倾注于对自我本真的成全。它的绽放,是给自己看的,给这面墙看的,给在阴暗里寻找阳光的探索者看的。    这墙角与梅,便构成了一幅完整的、自我完足的世界。墙的灰暗,点亮了梅的皎洁;梅的幽独,又成就了墙的寂寥。它们彼此需要,又彼此独立,在无人注目的角落,达成了一种静默的、永恒的默契。“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诗人王安石是不是也如我一样,在一个寒冬的午后,就在墙角的某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株凌寒独自开的梅?又或许是这墙角的梅本就是循着幽香穿越而来的?    自此,每当我意乱神疲之时,便想起那西北墙角里,几朵细黄的梅花。物竞天择,它就在那里,不挪不移,不媚不争,只是本本分分地做一株梅。在属于自己的时节,属于自己的角落,活出属于自己的,那一点凛冽的、皎洁的、透骨的清香。    世间繁华,梅有傲骨,人若真正明白这一点,也便足够了。 (肖日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