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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母亲河》 (3.72m×18m) 王西京    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你的作品应该承载社会的责任,这种责任不是刻意的,它是你的生命体验自然带来的东西。 ——王西京    编者按:2013年,应中央有关部门邀请,著名画家王西京历时九个多月创作的巨幅主题山水画《黄河,母亲河》(3.72m×18m),陈列于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引起了强烈反响,成为社会各界密集关注的文化热点。该作品既是主题山水画力作,同时也是当代环境艺术创作的代表性作品之一,代表着王西京艺术探索的新阶段和新风貌。2025年11月6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CCTV10大型纪录片《美术里的中国》再次聚焦王西京创作的中国画《黄河. 母亲河》,本报刊发图文介绍该作品,以飨读者。《黄河,母亲河》创作手记王西京在创作中    以巨幅创作表现黄河主题,必须以高度写实的景观描绘完成主题意蕴与内涵的呈现。这是一个基本要求,也是一个基本矛盾:再现与表现、写实与写意的矛盾。在这种情况下,形的真实,未必能使内涵和表现力随之丰富,反而可能成为主体意识的障碍,使之难以进入,无法张扬,沦为“被缚的主体”。而一味强调主观阐释又会远离对象的真实,同样影响主题的表达和画作的感染力。《黄河,母亲河》采用了写实与写意相结合、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表现方式。在当代山水画中,这种做法并不时髦前卫,但不失为表现大河主题的最佳途径。    作为绘画的意象和主题,黄河的景观之美与民族历史文化内涵,与时代精神的投射是同一的,完满表现这种同一是画作的关键所在。中华民族有着悠久、厚重而又辉煌的历史,从远古走来,历经艰难曲折,走向伟大复兴的宏伟历程,无疑是宏大的史诗。这种史诗感,当然以叙述性的象征手法表现最为妥帖。    从一百多幅小稿中截取一个最能表现黄河气势、力量、神韵和象征性的角度和瞬间,是关键的一步。意象的抉择,是写意的开始,意象的典型性,对写实与写意相结合的手法而言尤为重要,直接决定着写意的高度。在写实的同时,强调中国元素,中国画的笔墨语言,点线皴擦点染,骨法用笔,以及气韵与留白,以笔墨的方法运用丙烯材料,以西为用,以中为体,最大限度地彰显中国画的优势和特征。    《黄河,母亲河》采用了焦点透视与散点透视相结合的观察和描绘方式,焦点透视是写实的需要,而散点透视则利于全方位的描绘和展现,利于时间感的营造和叙述的展开。写实取向也使画作的虚实关系与传统山水画的程式化处理方式拉开了距离,追求一种有机的、多变的虚实处理,一种微妙而丰富的节奏变化。写实也使丙烯的色彩表现力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同时,在描绘水雾时,由于象征的需要而采用了印象派的主观色彩。落实到细节的时候,笔法就极其重要,一笔落下,既是点线结构,又是明暗结构;既是笔墨,同时也是色彩,必须有效而准确地解决多方面的问题,与整体呼应。    巨幅画作在创作过程中考虑的因素较多,很难把握,不像在画案上作画,落笔就知道成功与否,而在巨幅创作中,审视时要拉到十米开外,几乎全靠经验和感觉。关键的用笔必须一笔到位,不可重复,方可传达出中国画笔墨自身的生命精神,所以关键部位落笔,有时需要思考很长时间。但成形之际,如龙驭风,如云行空,阳关灿烂,斑驳厚重,也是最为快意的时刻。画得累的画,往往让人看得也累,这是最为可怕的事情。这时写意的感觉就极为重要,成为整体氛围和节奏的决定因素。专家点评    王西京的《黄河,母亲河》是宏大叙事的山水画巨作,是黄钟大吕般的盛世强音,体现了为母亲河高歌的大手笔,画出了中华文化的根脉魂魄,画出了中华儿女的自强不息,画出了中华文明与时代精神的交相辉映,抒发了为实现伟大民族复兴而歌唱的胸怀。——薛永年(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美术史论家)    王西京画黄河以壶口的形神为魂,以自身的生命体验为根,画出母亲河的恢宏宽厚、博大深邃,能量无穷。感恩母亲河的泽被万物、繁衍生息,孕育出中华民族的文化光辉与坚韧不屈的民族性格。黄河的不畏艰难险阻、勇往直前的腾跃雄姿,召唤着中华的崛起与腾飞,激励着中华儿女历尽艰辛磨难为实现梦想而奋斗不息的意志。——夏硕琦(中国美术家协会编审、《美术》杂志原副主编)    《黄河,母亲河》以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同驱,用饱蘸情感、思想的笔墨,给世人展现了黄河文明史诗般的场景。王西京以现实主义责任感,不忘中华历史记忆,提醒世人铭记国难;以浪漫主义情怀,歌颂中华文明,激励世人勇担中华复兴的重任。如果说他创作的历史人物画是弘扬民族精神的篇章,那《黄河,母亲河》就是浓缩了中国精神的巨著,是中国精神的造像。——马文胜(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陕西省评论家协会理事、西安美协理论中心副主任、青年美术评论家)

赵望云:从不画不劳动者《集场归来》 121cm×82cm 1957年 赵望云    “二十世纪中国画大众化思潮的先驱”和“现代西北山水画的开派宗师”,是美术史家给予赵望云的定位性评价。与此对应的是他的“农村写生”和“长安画派”两个一脉相承的艺术生涯阶段及其贡献。这其中任何一个阶段的成就都足以确立他在近现代中国画发展史中开宗立派的地位。    “我画农民,是由于我生在农村,热爱农村景物,同情劳动生活。”正直淳朴的农民情感奠定了赵望云的道义精神,形成了他老农一般朴厚、坚忍、内敛的品格,以及审美特质和艺术风格取向。后来,赵望云的绘画题材由直写农民生活转为状写农(牧)民生活其中的西北山水,而中国北方农民质朴敦厚的审美特质,和他开创的“农村写生”的艺术精神则贯穿画家的创作生涯。    赵望云早期的人物画是以带有速写意味的笔调直写农民生活,后期的山水画则侧重于描绘有农民劳作其中的山乡景物,这大大不同于传统文人逃避现实的“纸上桃源”。他说:“我的画里从不画不劳动者。”他也不画名山大川。虽然经常过往华山之侧,却并不关注西岳如何雄险,而爱上了华山脚下的十里杏花。他非常善于在极普通的农村景物中发现淳厚朴素的鲜活画面,并淘炼出意味隽永的笔墨形式。 ——程征(西安美术学院教授、美术史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