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走进家乡的坡坡岗岗、沟沟坎坎,五彩缤纷的红叶便会映入眼帘,远远望去,大片大片的红叶连在一起,像是给山坡披上了一块无边的红色锦缎,醉了山水,也醉了游人们的心。 沿着山路而上,来到山岗高处,放眼眺望,目之所及的是绵延数十里的红叶林,一丛丛怒放的红叶,或挺立于枝丫,或曲折低垂,层层叠叠,争奇斗艳,远远望去,好似团团燃烧的火焰,在蜿蜒起伏中跳动着顽强的生命,使人浮想联翩。 细看那些红色却不尽相同:有的金红、有的绛红、有的绯红、有的紫红、有的赭红,绚烂多姿、美轮美奂。抬头仰望苍穹,洁净得如同蓝宝石一样的天空,几缕白云悠闲地飘来荡去,聆听着悦耳的鸟鸣,深深吸一口带着甜味的空气,此刻,站在蓝天白云下,把烦恼与忧伤让秋风带走,每一片绯红的树叶都可以让你卸下红尘的羁绊和对俗世的悲欢扰攘。不再无动于衷,放飞心情,一览红叶满山、层林尽染的好景致。 红叶是大自然赋予秋天弥足珍贵的礼物。大自然如同一位聪慧的纺织娘,用红、黄、橙、绿各色的彩线,连同满满的爱和沉淀许久的情愫,一同编织成季节的盛装。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早晨,秋姑娘一袭红衣款款走来,她那绰约的风姿、姣好的面庞,宛若美丽的新娘,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红叶之美,不仅在那经霜的素红,而更在那临风的飒爽。爽利的秋风阵阵掠过山林,树梢几片酱红色的叶子萧萧落下,没有怨艾,没有忧伤,它悄然落下,将所有的挚爱融进土壤,它用稍纵即逝的艳丽多姿,为枝繁叶茂铺垫,给清寂萧疏添彩增靓,这是何等博大的胸怀,又是何等崇高的境界啊!我无比虔诚地捡起一枚红叶,默默地向它致敬!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确如此,被秋霜染过的红叶,比二月的春花还要红艳。此时此刻,我想起了明朝戚继光将军的诗句:“繁霜尽是心头血,洒向千峰秋叶丹”。遥想当年,戚将军登上望阙台,借眼前满山红叶,尽情表达自己的爱国情怀。这片片红叶,让人浮想联翩。满山遍野的红叶,不正是那些甘愿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老一辈革命家和无数烈士赤胆忠心的象征吗?正因为他们具有“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家国情怀和无私无畏的献身精神,才有了当今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深秋的夜晚,难免会有寒霜降临,漫山遍野的红叶像坚强的战士,不惧严寒,依旧以最美的姿态在枝头挺立着,一任严寒沁透心扉,待天气转晴、阳光和煦时,它们又灿烂成绯红一片,这不正像家乡勤劳勇敢的乡亲么?在一场场的灾难中跌倒之后,他们又倔强地站起,用顽强和果敢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用真诚和汗水收获了一次又一次胜利! 家乡的红叶,虽没有北京香山红叶的盛名,但在我心里,它却是最难忘、最有风骨的颜色。家乡的红叶历经风吹雨打,始终初心不改,红的那么热烈、那么纯粹,以绚丽的红色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点亮了乡亲们的日子,也点亮了家乡的一隅天空。 家乡的红叶,因为经风历雨,所以才这样凝重;因为始终求真向善,所以才这样美丽。站在秋末冬初的时光隧道上,我将和这满山烂漫的红叶一起,默默地守望和深情地注视故乡的山山水水。 家乡的红叶,我爱你,不仅因为你的艳丽夺目、色彩迷人,更因为你那无惧风雨、不怕困难、勇往直前的精神!
“野菊他乡酒,芦花满眼秋。”傍晚,我在湖边散步,只见夕阳把湖面涂成了金橘色,芦苇在夕阳的背景中悠悠摇曳,簌簌喧响,美得令人心颤。流苏似的芦花,音符一般散落在水面、树顶和岸边。 想起了家乡的芦苇。初春,芦苇刚抽出淡黄色的新芽,母亲就会早早地掐回来,做成一盘可口的小菜,清凉败火。夏日,母亲砍回芦苇,一小把一小把地捆好,摆在门前晒。花絮用来做枕芯,柔软舒适。苇秆用来编席子,或编成苇帘挂在门和窗上,既透风又挡蚊蝇飞虫。即使细小的苇秆也舍不得丢弃,可编成筲箕或扎成扫帚。 我们则抽了芦苇的叶子,做成芦笛,悠悠扬扬吹出许多热闹的曲调。或干脆折下一段来,摹仿戏台上武生的马鞭挥舞。调皮的孩子在芦苇丛里捉迷藏、掏鸟蛋……芦苇给孩子们单调的童年生活带来了无限乐趣。 一株芦苇、一束飞扬的芦花也曾醉倒了许多文人墨客。《诗经·蒹葭》中就有:“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唐人司空曙在《江村即事》一诗中也说:“纵然一夜风吹去,只在芦花浅水边。”南唐后主李煜在《望江南·闲梦远》中写道:“芦花深处泊孤舟。”一个“孤”字,沉痛、凄恻尽在不言中…… 深秋时节,我总喜欢一个人去看芦花。秋水清浅、清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迷离的光泽。岸边的芦苇裸露着纵横交错的根须。芦苇聚众而长,撑着一蓬蓬好看的芦花,洁白轻盈,像灿烂的微笑摇动在秋天的酒杯里,优雅生动。 芦苇丛也是鸟儿的天堂。白鹭鸶、灰斑鸠、野鸭子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小鸟经常在这儿落脚。它们时不时箭一般地隐入芦苇深处,随着人们的一声吆喝,又扑棱棱地腾空而起,直入云霄。这鲜活生动的画面,散发着淳朴浓郁的乡村风韵,让人沉醉。 我轻轻拉过一株芦苇,芦叶掸着我的衣,发出窸窣的声响;芦花拂着我的脸,痒痒的。捋一捧芦花入手,细滑如缎,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就像母亲为我做的芦花鞋,样子像鸟窝,穿起来既透气又暖和。如今,芦花年年开放,母亲却已永远离去。那份伤感、怀想,在秋天里那么密,那么长。 芦苇纤弱,但它的骨子里却透着一种执着、坚韧、刚毅,给人力量。“谁谓河广?一苇杭之。”其实,一个人就是一棵芦苇——一棵能思想的芦苇。能守得住生命的本真,做一个正直的人,灵魂就会永远站立。
11月12日,市民游客在“长安霓裳里”游玩拍照。 近日,在西安市钟鼓楼商圈,一个以“吃喝玩乐”沉浸式体验为主打的全新业态——长安霓裳里汉服文化街区悄然走进人们视野,很快便火了起来,成为新的网红打卡地。市民游客在这里可以身着传统服饰,欣赏歌舞演出、品味三秦特色美食、选购文创产品、体验汉服文化,一站式沉浸体验长安城里丰富多彩的优秀传统文化。 巴新建 摄
“这就说明定额不够合理,以后可不可以改变一下呢?生产小径木费工多给钱;生产大径木省工好生产少给钱,往外卖时,小径木人家不愿要,少要钱。大径木人家愿意买多卖钱。”刘少奇告诉大家这里面反映出一个工资制度和木材价格政策的问题,即生产关系不适应生产力的发展时,就会对生产力产生束缚和阻碍作用,可以把木材分为两种价格,一种是出场价(即收购价),一种是销售价。在核定价格时,大木头出场价要低,向外销售要高;小木头出场价要高,向外销售价要低,要按采伐、装卸、运输等环节的难易程度来定价。木材价格合理确定后,职工的工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带岭林区人民还有什么困难?”劳动工资问题谈妥后,刘少奇又问起了林区工人的具体生活情况。 “林业工人在潮湿的林子里干活,一到晚上就想喝点酒,可听说上面为了克服经济困难,准备取消供应伐木工的定量酒。” “伐木工人的酒不能取消。”刘少奇明确表示,“因为林区夏天很潮湿,冬天又特别冷,伐木工人喝点酒是需要的,在深山老林伐木和坐办公室不一样,别人不能攀比。” 谈到林区津贴,他又细心地问工人们:“上山的伐木工人和坐办公室的干部,冬天和夏天、晴天和雨天,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应该有所区别,林区的工作条件有时差别很大,搞平均主义、吃大锅饭,不利于调动大家的积极性,不利于发展生产,这些问题要尽快解决。”不但要后继有人还要后继有林 在视察中,刘少奇发现有的地方采伐不合理,留的茬太高,树放倒时压伤很多小树;有的采伐后丢弃了很多木头,白白浪费了,他感到很惋惜,叮嘱大家这些枝枝丫丫、棍棍棒棒,扔在山上太可惜,可以利用起来,要让它们为人民造福。 他指着一个树桩说:“向根部多伐一公分,就可以多生产许多木材。”当有人说站着伐最省力,伐得快,但浪费很大,过去日本占领时就是这样。他又告诉大家:“他们是掠夺性采伐,叫‘拔大毛’,只伐不育,给我们的林业资源造成很大破坏。现在时代不同了,工人阶级做了国家的主人,我们是为国家干,也是为自己干,当然就不能那样做了。大家要严格执行采伐章程,你们严一点、辛苦一点,就会为国家节约大量木材。” 当时的林区重砍伐,轻培植,更缺乏长远的造林规划,基本上是靠自然生长。眼瞅着一棵棵擎天大树变成一个个树桩,刘少奇语重心长地指出:百年之后,这里还能不能有这参天的红松啊?我们这一代人把它采光了,下一代人怎么办?我们不但要后继有人,还要后继有林……我们绝不能做享祖宗福、造子孙孽的傻事。 为此,他还找来场部的领导和一些工人专门商量造林的问题。当一位老工人提议划出一些林地建造营林村时,他高兴地鼓起掌来,并提出:可以在国有林区划分若干个林区,设居民点,经营森林,在所有权不变的前提下,放开经营权,这样才能发挥林业工人的积极性,才能冲破长期吃大锅饭的模式。 他进一步鼓励大家要解放思想,要敢于打破一些条条框框的束缚。他还强调,凡是有人居住的地方都应该造林,但责任要明确,要有报酬,可以考虑给老百姓划一部分自留地、自留山,让他们栽树;要实行包栽、包活、包成林,用多种办法把事情办活,不能只用一种模式,统得过死,就势必把自己的手脚也捆起来了。 就这样,在林间小道,在伐木场,在工棚,在车厢内,刘少奇和蔼地和工人们侃大山、聊家常,虚心听取各方面意见,并不失时机地、中肯地表明自己的观点、主张,为林区群众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实际问题,如迅速派人给山上工人每人发一双胶鞋、15尺布、一套秋裤,伐木工喜爱的烧酒取消问题也当即解决了。而他提出的许多建设性意见,对促进林业工作冲破“左”的束缚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乡村的深秋之夜,来得早故而显得长。外婆窗牖下那盏昏黄的老马灯,仍在不知倦意地照着我和她。 我正强打精神抄老师罚写的作业。一字不识的外婆,坐我身旁纳着鞋底,轻声吐出一句谚语:“‘慢工出细活’,你不听我的话,做事总是火急火燎,你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吧,这下又要返工重写多写了。” 昨日散学回来,夕阳老高时,外婆再三问我,作业写好了不?我却因为贪玩,没有认真做完就溜出门嬉戏。看着哈欠连天的我,外婆说,你这叫“不经事不长智,不经师不得艺”。 外婆的话语绵里藏针,字字如扎进鞋底的针脚,从此落到我成长的步履里。 如今我当少儿书法教师,已有十余年了。常有初学者的家长向我诉说:“不知什么原因,在您课堂上,写得还算整洁美观,可是一回到家里写作业,那一个个字,就像鸡爪子在雪地上乱窜乱抓。”那语气语调,散发出浓烈的焦虑。 我知道,这些孩子跟我年幼时一样,只想着快点完成任务去玩,有写好一点的能力,却因一时心浮气躁,没有发挥出来。 毋庸置疑,每位家长都有“望子女成龙凤”的心理,在教育孩子的征途,难免会有耐性消怠的时候,也会产生“揠苗助长”的欲念,急切想找到一种迅捷的方法,使孩子书写的答卷又快又好。但手艺上的功夫,本就是一场漫长而缓慢的修炼,需要心绪与行动一致的宁静沉潜。书法的慢,犹如打太极,不动声色练就百步穿杨,惊艳四座。 老舍先生写作,为了写慢,他喜欢用毛笔,频频蘸墨屡屡中断的过程,细细酝酿下一句下一段,而且特意选择魏碑体。这种字的特点,是要一笔一画,十分工整,快不了。他一天最多写一两千字,但凡出手,必成精彩,根本不必耗时修改。如此看来,慢是稳,稳才是快又好。 有了这种沉静的书写心态,做别的活儿,也会变通得精致起来。 母亲是乡村一名裁缝。她一直谨记师傅传授给她的手艺要诀:“慢工出细活。”母亲做一件手工棉衣要一整天。她认真给人量身,不差毫厘记下尺寸。动手做衣服前,先在废报纸上预习比划,再用布料裁剪,均匀铺好棉花在底布,比对齐整面布,针线细密固定棉花,里外缝合。扣眼也扎得匀实,一件棉衣穿好几年都完好不变形。而她师妹半天时间做出的棉衣,人家穿上一水,这里鼓一坨那里空一块,棉花还会从扣眼里跑出来。母亲赢得众多乡邻的好口碑,总是有做不完的活,靠着她勤劳智慧的双手,抚养我们五姊妹长大成人。 时光匆匆,人事常新。生活的美好,总是留给那些有条不紊慢条斯理的人。吃饭时细嚼慢咽,有助消化利于健康,不至于囫囵吞枣品不出滋味;走路时放慢脚步,才不会“走马观花”,错过眼前的风景;带上“慢工出细活”的心境出发,在日常点滴,看见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