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刊期: 2023年10月25日 星期三 往期刊期 | 日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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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去北京出差,我提前做了攻略,跟着导航,在后海的阑珊夜色里,穿越老胡同,找到了那家网上好评的小饭馆,夹在临街诸多门店间,但招牌上“百年老号”的字样,让它格外抢眼。    我与好友推门而入,店面狭小朴素,上下两层。一层正对门是柜台,旧式彩电播放着京味儿十足的剧集,食客众多。    落座后,热情的大姐递上菜单,在北京生活多年的好友点了京味卤煮、炸咯吱、炸灌肠、酸辣瓜条,外加两碗北京炸酱面。菜、面陆续上桌,拍照即食,做法、味道着实正宗。窗外玉兰飘香,我们边吃边聊。邻座是举家从南方来的游客,我请兴致颇高的小伙给我和好友拍了张合影,小馆不大,客人坐得亲近,萍水相逢,一见如故。    这味道、这体验、这情调,富有地方风味和烟火气息,令我着迷并深爱着小馆,爱它接着地气,抚着人心。    我将小馆及其印象说与众好友听,大家顿生共情。有的说自己钟情于东城的卤煮老店,有的说去太原必光顾街头的刀削面馆,有的说若去保定,一定要尝尝胡同里的驴肉火烧小店,还有的说若去西安,老城墙根儿附近那家羊肉泡馍店不要错过……原来,对一座城的好感与记忆,也可以在街边寻常烟火的一粥一饭之间。    小馆里,有合大众口味的地道美食,好吃实在,还能品味当地真实的烟火生活,邂逅真挚的人间情感。有一次我回到20多年前求学的保定,特意去了当年学校街道边一家我最爱的小馆。在那里,曾经独自或与最好的同学吃过平价的豆浆、凉皮、煎饼馃子……店主和蔼亲切,小馆里满溢着浓浓的饭菜香味,以及可贵的人情味。如今,小馆已换了装潢,我仍进去随便吃点东西,仅一口,眼前恍然皆是当年的情景:我与对坐的他或她,边吃边聊未来的打算,青春正飞扬……    无论走过多少地方,吃过多少美食,对我长期或将一辈子生活的小城,我始终有着最深沉、最长情的眷恋。其中,很重要的一份眷恋,来自隐在小城中的那些“抓住我的胃”的特色小馆。下班夜归时,这些“深夜食堂”会给予我的心一分熨帖与温存,释放掉疲累与压力。    我住的小城中心有家玉米面疙瘩馆,开在旧城七扭八拐的胡同里,已有二三十年。小馆主打我们当地人最爱的金黄喷香的玉米面疙瘩。铁锅里搅好,再搭配韭菜、鸡蛋、腌肉丁儿一炒,佐以芥梗丝黄豆、芹菜青辣椒、糖醋白菜心等小凉菜,及自制凉肉、浇汁豆腐、干煸豆角、铁锅乱炖、腌肉土豆片等家常菜,吃罢再来碗玉米面糊糊或杂粮粥……嗯,是儿时妈妈的味道!    小馆主人是位酷爱丹青的大姐,忙碌之余,会挥毫泼墨。诸多花鸟跃然纸上,与小院鲜嫩的花花草草一起,为小馆平添了些许诗情雅趣。因此,小馆也成为小城书画爱好者切磋交流的场所。我也常来,除了赏画,更多是为填饱我那被工作整得“咕咕”乱叫的肚子。那段初涉职场打拼的岁月,是这小馆给了我极大的慰藉,一身疲惫入小馆,满血复活出小馆,我最初的模样,想必小馆都记得。我现在也时常到这小馆坐坐,想重逢年轻时的自己。    与这家玉米面疙瘩馆可以赏画观花类似,有的小馆主打文艺气质,用书架装饰,可以边吃边看书,也颇受欢迎。    近日,我登高赏秋,下得山来,已是饥肠辘辘。我一个人坐在山下那家熟悉的牛肉拉面馆里,静享一碗拉面的温情。硕大的黑陶碗里,绵长顺滑的面条团在喷香的牛骨汤中,配以卤煮牛肉片、青绿香菜段、红艳辣椒酱、香酥花生米,用筷子一搅,一挑,绝对有料!我“呼噜噜”吃完,腹饱肚圆,浑身冒汗,称得上是对自己的最佳犒赏。    值得一提的是,有家开在老街之外、老树之下、闪烁着霓虹的小馆,吸引着小城中“有故事的人”前往欢聚。我和妻去过几次,木桌、木凳、小酒壶、小海碗、大骨头、精菜系,极简亦有品。这小馆有专属于我的故事:小馆所在的小院,20年前我和妻刚结婚时租住过。格局没变,坐在当年的“婚房”里静饮,一杯敬月光,一杯敬过往,一杯敬希望,欣喜于时光飞逝而我俩情感未变,日子幸福甜蜜。小馆往往还有自己的文化特色,比如这家小馆就有倡导词,贴在墙上,“好好吃饭,认真生活”,我喜欢这句话。    味蕾上回味无穷的记忆,大抵来自隐于街市中的小馆,别小看一口粥、一碗面、一张饼、一杯茶……这些日常与朴素的美味,可留存一段故事,点燃一腔情感。最感动人心的从来不是什么华丽的东西,而是温暖与真情。    小馆不大,隐在城中,三餐四季,烟火人生,安放情怀,熨帖人心。                                                            (张金刚)

    一位朋友发朋友圈,说周末在家干了件大事,很有成就感。他趁妻子和女儿出游不在家,亲自动手来了个全屋大扫除,连空调和房间的边角都清理了一遍,现在窗明几净、整洁有序,人也感觉神清气爽。    这位朋友一直把心思精力扑在事业上,平时极少管家里的事,更别说打扫全屋了。现在难得干了一次久违的家务活,大家都为他点赞。    在我的记忆里,从小就跟着父母和哥哥姐姐劳动,比如打扫卫生、整理物品、收拾房间,现在我的生活小技能,许多都是这样培养出来的。父母常说:扫地不只是扫地,是提醒你——自己的事自己做,自己心里的灰尘也要定时清,把心里的负能量扫干净了,才能把外面的世界看得更清楚,活得更敞亮。    这个教诲我一直记着,长大后来到大城市生活,我们家一直保持着全员动手搞卫生的习惯,每天小扫,每周大扫,分工合作,把房间收拾整齐,地板、桌椅和窗户擦拭干净,一家人也在共同劳动中增加了凝聚力,并培养了家庭责任感。此外,我发现,脑力劳动多了,做点体力劳动,心会变得平静,是放松精神的好方法。    不止家里的尘埃要扫,心里的尘埃也要定时清扫。现在生活节奏变快,心里难免会产生一些“积尘”,这些“积尘”包括各种负面情绪,各种不好的想法等,若坚持定时把心灵打扫干净,生活会变得更加美好。    我常想,我是吃过生活的苦、一路磕磕绊绊长大的人,但越活越没怨言,越活越耐糙,越活越自信和开心,想必跟从小就通过劳动磨炼意志有关。如果一个人从小就在保姆式的呵护中长大,像扫个地这样的微小事都要父母做,从不收拾自己的房间,物品总是乱糟糟的,又如何指望他做大事时井然有序、认真勤奋呢?现在有些人热衷于“外求”来帮助自己,到处寻找修炼心性的地方,学习调节不良情绪的方法,甚至期望通过技术手段来解决,却不愿意“内求”来提升自我,培养一种修炼内心品行的习惯,找到一套适合自己的扫除“心尘”的办法。    “心尘”的产生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要扫除“心尘”还得回归生活本身,从吃饭、睡觉、说话、走路、做事、交往、娱乐等小事做起,可以加强劳动、体育锻炼,通过流汗的方式排除烦恼、磨炼意志;可以出去旅游,在大自然中平静心中的焦躁;可以多与朋友相聚聊天,用友情的温暖释放负面情绪。此外,写写日记、看看书、做做深呼吸、听听音乐,培养一两种令自己愉悦的爱好等,缓和压力,这些都是在除“心尘”、净心态。    人生的打扫不妨就从脚下开始,从自己能够做的事开始,一步步来。扫过的地方,可能又会落上灰尘,没关系,保持立身之地是干净的也行。把平常事做好了,烦心事自然也会减少,做大事也就更加游刃有余。人生在世,情绪稳定、乐观积极是非常可贵的,当我们把所有的坏情绪和负能量扫出心门,轻装前行,会发现人生之路越走越宽。

    如果要评比结婚后最常会说的一句话,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是:“今天吃什么?”爱人问我这句话时,我总会回道:“有什么?”彼此不拖泥带水,打开冰箱,互相一合计,将需要解冻的食材提前放到冷藏室,方便后续制作佳肴。    这是结婚前不曾想过的场景。一个人居家吃饭,讲究的是“极简风”,也懒于计划与细想。加班结束回到家,最常见的是:与冷锅冷灶默然相对,食材无语,我亦无声,或一杯酸奶,一碗沙拉,浅浅饱腹,觉得足矣,偶尔直接点外卖吃。    结婚后,两个人吃饭,不知不觉就换了风格。与爱人时常想着换些花样与烧法,菜色也定要不同,上周吃了清蒸鲈鱼,这周势必要换个红烧鳜鱼之类的,还提前定时将米饭温着。回家路上也多了份惦念,直到推开门那一刹那。每次听到厨房锅碗瓢盆的合奏声,抽抽鼻子,闻到飘来的若有似无食物的香气时,总忍不住说一句“好香啊!”    坐在桌前,吃上家中的一口饭,心安然笃定。吃完饭,与爱人散步完再回家,有时还能闻到家里“炖汤”的味道,汤汁熬出暖洋洋的色调,氤氲出久久不散的家中氛围。    一饭一蔬,一朝一暮,三餐四季,时光变得有滋有味。    唯有一点不好,总觉得饭量比婚前多了,果不其然,父母听闻我们时常自己做饭,又见着我们的模样,显得如释重负,笑言不担心我们饿着了。“幸福胖”的典故,诚不欺人也。前不久,堂弟来沪,爱人还不忘叮嘱他,等婚后会胖的,不必挣扎,让我忍俊不禁。    想起婚前,父母耳提面命,要学会做饭,说婚后吃外卖总是不好的。究竟不好在哪里?感到有些困惑。但记得在鲁迅的小说《伤逝》里,两个文艺青年成立家庭,回归现实生活,最后子君终于心力交瘁而去,还留给了涓生“盐、干辣椒、面粉、半株白菜”。倒是明了一点:说到底,无论种种,生活终究意味着“食”人间烟火,有柴米油盐酱醋茶。    如今,做饭间,彼此互相搭把手,闲谈些趣事,确实深感比“叫外卖”有结婚的仪式感。还发现了两人从小饮食习惯与喜好的不同。有些时令家常菜如“葱油蚕豆”,爱人恨不得顿顿都吃,但又只喜欢新上市极嫩的那种,而我不喜欢,不过也不影响它与我时常在饭桌遥相对视。同一道菜,食材与调料相同,但发现我们做出的口感会有细微不同。不过日子久了,口味倒是有所趋同,也许这就是婚姻,有百般模样,然而可以和而不同,有自我,也有彼此。    欧亨利有篇小说叫《菜单上的春天》,讲述给餐厅打菜单为业的女孩的故事。原本恋人沃尔特约好与她春天结婚,却意外失去联系。一天,当她打到“蒲公英和白水煮鸡蛋”的菜名时,不由心神恍惚,想起沃尔特曾用蒲公英为她编织过花冠;而沃尔特也一直寻找着她,那天他碰巧来这个餐厅,看见了菜单上错打的“最亲爱的沃尔特和白水煮鸡蛋”,凭借对她打字习惯的了解,两人终于团聚。    吃饭时,我和爱人聊起这个故事,调侃道也给他写个菜单,里面可以有道菜叫“最亲爱的他(名字)和葱油蚕豆”。他说,那也可以有“最亲爱的她(名字)和蚝油生菜”。今天还特意多买了些生菜呢!    我们都笑了。

· 切 磋

切 磋                                 王雅莉 摄

    “中国革命斗争的胜利要靠中国同志了解中国情况”    在斗争中学习,在学习中运用,成为苏区干部掌握斗争本领、取得革命斗争胜利的重要方法。苏区时期,党提出并坚持了“联系革命战争、联系生产劳动、联系群众”的干部教育原则,为后来延安时期干部教育的成熟和发展奠定了基础。苏区多处在敌人的包围之中,“围剿”与反“围剿”的斗争始终在激烈地进行。在建立、巩固和发展苏维埃红色政权的革命斗争中,党和苏维埃政府把干部教育工作同军事斗争、政治斗争、经济斗争结合起来,将其看成是最终取得民主革命胜利的重要条件。苏区党和军队的许多领导人,十分注重马克思主义理论学习,努力掌握和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来指导中国革命。    联系实际,解决问题。当时苏区的现状是:无论是红军指战员,还是苏区的普通民众,普遍文化水平偏低,大多数人甚至处于文盲或半文盲的状态,“红军指挥员和战斗员不识字,就必然影响到部队的训练,影响政治水平和战斗力的提高”。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开展干部和群众的文化教育刻不容缓。苏区创办了夜校、半日制学校、业余补习班和识字班、识字组。在村头路口,街头巷尾,到处设立识字牌。中央苏区教育部代部长徐特立,创造性地提出了“老公教老婆,儿子教父亲,秘书教主席,识字的教不识字的,识字多的教识字少的”一整套“以民教民”“互教互学”的群众识字教学法,促进了识字运动卓有成效开展,苏区广大干部群众的文化知识水平得以迅速提高。    因地制宜,群策群力。苏区干部教育走出了一条因地制宜、因陋就简、勤俭办学的道路。没有办学经费,就由群众募捐筹集;没有校舍,就利用祠堂庙宇或由群众献工献料修理废旧房屋;没有黑板,就利用墙壁或祠堂的堂匾涂上烟墨;没有课桌椅凳,就发动学员用砖石、土坯和木板堆砌;没有纸和笔,就用沙盘、石板和石笔代替;没有粉笔和红墨水,就用白石泥做粉笔,用朱红石磨成红墨水。一切都依靠教师和学员自己动手,来解决办学中的各种困难。苏区为解决师资不足问题,开设教员训练班,开办高级列宁师范学校、初级列宁师范学校和短期列宁师范学校,组织教师讲习所、观摩教学评议会和教学经验交流会等,形成了多层次和多规格的师范教育体系,为革命事业培养了大批生力军。“实行启发式,废止注入式”    1929年12月,毛泽东在《古田会议决议》中提出了以“实行启发式,废止注入式”为核心的上政治课的教授法,对各革命根据地的各级各类教育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启发式(废止注入式),由近及远,由浅入深,说话通俗化(新名词要释俗),说话要明白,说话要有趣味,以姿势助说话,后次复习前次的概念,要提纲,干部班要用讨论式。”中央和各级政府都把它规定为改革教学方法的指导思想,在教学工作中普遍得到贯彻落实。    1931年2月,中国工农红军无线电报训练班在宁都县小布赤坎村开学,毛泽东给学员上第一堂政治课,勉励他们努力学习,使自己成为红军的“千里眼”和“顺风耳”。言简意赅的语言,比喻贴切,生动地说明了无线电通信事业的重要作用,使多数识字不多、对无线电一无所知的学员们深受教育和鼓舞。    革命战争和苏区各项建设事业急需识字明理的人才,毛泽东和徐特立等苏区政府领导人,通过扫盲识字等各种文化教育手段,尽快提高革命根据地干部和群众文化教育水平,高度重视改革教学方法,实行启发式教学,为提高苏区教育教学质量提供了方法论。苏区提出的以启发式为核心的教学方法,是苏区教育改革与发展的一个重大贡献,至今仍是一个重要的教学方法。

· 进 山

    网上有一则小笑话,说曾有一位外地朋友夏日来西安游玩,问:“在西安城里逛,怎么哪儿人都不多呢?”西安人回复:“我们本地人夏天都进山避暑,谁在城里玩呢?”    有网友留言评论:“每到周末西安人不是在山里,就是在进山的路上。”这则小段子,从侧面说明,西安人爱进山。    当然,这也是因为西安背靠秦岭这座大山,所以有了这样独特的优势。    认真说起来,在西安各个年龄段的朋友都能找到进山的乐子。    只要天气好,从子午大道至环山路一条路线上,玩骑行的朋友可不少。有年轻人的队伍,也有中年人的队伍。三五成群的年轻人,背着背包,呼朋唤友,主打一个青春快乐。但是要论起装备专业,那还得看中年骑行队伍。戴着黑色墨镜,穿着专业的骑行服、骑行裤,戴着头盔。在骑行道上你追我赶地快速穿行而过,健美黝黑的腿部肌肉,彰显着他们的力量和不服输的劲头。远远看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酷表情。    看到这,有朋友可能会问:“那老年人呢?他们总不会进山吧。”    实则不然,老年朋友中也不乏户外运动爱好者,他们不但爱爬山,体力还特别强,我们这些年轻人有些还追不上呢。    记得当年,我和爱人第一次带女儿爬山,因为路线不熟悉,走到一个岔路口迷了路。这时遇到一位退休的大叔正在路边歇脚,听闻我们迷路了,热情地说带我们一起走。大叔年纪不大,六十多岁,退休后就爱上了徒步进山。他穿着一身速干衣,背着水壶和食物,脚蹬一双专业的登山鞋,手里拿着一根又长又直的木杖。    大叔一边走,一边向我们介绍着路线。这是一条驴友路线,沿途的路都是村民和驴友们踩出来的。一路很滑,却很有野趣。伴着林间小鸟“唧唧啾啾”的叫声,我们慢慢地爬上了半山腰,极目远眺,对面的山峰覆盖着苍翠的大树,隐约可见山间的小路穿插其中。偶尔也能听见对面山峰的鸟叫传来,似乎在和我们周围的小鸟对唱,百转千回,活泼极了。女儿进山后,也像一只放回山林的小鸟,一路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看见这个也好奇,看见那个也新鲜。    大叔很喜欢和女儿交谈,休息时,大叔拿出手机中保存的冬天进山时的照片,指着照片中的一个爪印,和女儿逗着玩,“你看,这是伯伯上次冬天进山时拍的,可是野猪的足迹。”女儿一下被吸引了,坐在大叔身边,认真地听讲。    那次进山过后,女儿就喜欢上了户外活动。每到周末我们一家人都盼望着一个大晴天,好进山去撒撒欢。    慢慢地我们在路上也结识了不少爱爬山的朋友们,有和我们一样带着孩子的家庭,也有年轻的学生们,还有我们钦佩的老年爬山队伍。不同年龄段的朋友都在大自然中找到了自己的快乐。    有时,我看着在山间快乐跑跳的女儿,看着她对大自然一种天然的向往和亲近,心中禁不住产生了一个想法,仿佛来爬山的我们并不像是一名游客,而更像是一位熟人回老家看望亲戚一样,青山敞开了怀抱,鸟儿夹道鸣唱,仿佛在迎接离家多年的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