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刊期: 2023年10月18日 星期三 往期刊期 | 日历查看
版面
刊期文章

    1943年1月,新四军军部移驻黄花塘。老百姓对新四军很是爱戴,看到部队条件艰苦,当地的一周姓人家便主动让出自家的一部分田地,供新四军盖了十多间草房,作为卫生部。    新四军在黄花塘驻扎,转眼到了秋天。一天,新四军军长陈毅到卫生部检查工作,看到房东周训昌家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一问得知当天周家儿子周培全结婚。陈毅同妻子一同前去祝贺,翻箱倒柜,最后找出来一块红布,送出了这幅喜庆的大红门帘。    大红门帘成为周家人心中的宝贝,使用门帘时也格外爱护。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周家盖起了瓦房,装上了房门,不再需要用门帘遮挡,这才将大红门帘小心翼翼取下,珍藏在箱底。    周培全的妹妹周培珍回忆说,当年新四军进驻黄花塘时,自己只是个10岁的小姑娘。新四军卫生部在自家田地上盖起了草房,卫生部有两个女干部,她们拿自己当亲妹妹看待,不仅外出回来会带好吃的给她,闲暇之余还为她梳妆打扮。有一次,一位女干部为她修剪头发,边剪边说,头发剪了,革命就成功了……    1945年9月,新四军向山东北撤。军部的一位女战士因工作外出,晚上回来时,发现部队已经走了,便找到了周家。据周培珍回忆,母亲得知女战士还没有吃饭,赶忙做饭给她吃,没想到饭吃到一半,一伙敌人闯了进来,将女战士带走并关在了一间油坊里。周培全不顾自身安危,请求在油坊工作的亲戚帮忙,趁天黑偷偷潜入油坊,搭救出女战士。    周家为新四军所做的一切,遭到国民党反动派的报复,周家的三个孩子被残忍杀害。然而,这并没有吓倒周家人。新四军北撤时,有一位潜伏下来的战士浑身是血地跑到了周家,周培全二话不说,立即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战士换上,并将战士的血衣埋了起来,保住了这位战士。

    几个月前,我在常去散步的公园里,初识野山梅。一夜春雨过后,满树繁花绽放,仿佛天上白云,游走累了,暂时栖息在树上,每一朵花都高贵典雅,花香更是清雅宜人。    野山梅名中虽有“野”字,但不论是花色还是香气,都清新雅致,让人见之忘俗。忍不住一日看三回,直看到最后一朵花“零落成泥碾作尘”了,仍意犹未尽,怅然不已,期待来年春天,再见此花倩影。    没想到,仅两个月后,就再次邂逅,此时此刻,既有老友重逢的喜悦,也有一丝疑惑——花是野山梅没错,但花期好像有点儿不对。    刚好朋友也就是花园的主人也吃完饭了,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过来找我聊天,我便向她问起这株花。    朋友说,这株野山梅是前屋主满园的花草中最爱的几株之一。去年这时候,前屋主从这里搬出去的时候,特地带了园丁过来,要移走园中几棵树,包括这株野山梅。当时野山梅正开着花,实在是太美了,朋友连名字都不知道,但一眼便爱上了它,恳请前屋主留下。但前屋主不肯,后来是园丁说这花移栽之后有可能活不了,前屋主怕伤了它,才勉强答应留下了。他和园丁临走前一再叮嘱朋友要好好照顾它,因为这是一个奇迹!    “奇迹?”我很好奇,“为什么是个奇迹?”    朋友说,前屋主告诉她,这株花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院子,并且落地生根了,可惜偏偏长在了三层小楼的北面,一年到头完全照不到一点阳光。前屋主想,既然照不到阳光,那肯定是开不了花的,不过既然来了,也是缘分,就当作一棵绿植养着吧,反正野山梅的叶子碧绿青翠,也是非常好看的。    几年以后一个夏天的清晨,这株野山梅居然开出了一树的花,且花的大小和香味,一点也不逊色于一般的野山梅。前屋主看了又看,确认这株从未得阳光照射的野山梅,真的开出了花,觉得它很了不起了,是植物界的一个奇迹!    朋友补充说:“我也觉得它是一个奇迹。”    那晚,朋友家的美味佳肴,让人唇齿留香,而北屋下的那株野山梅,更令人难忘。作为一棵小小的树,它是怎么在一整年都没有阳光照射的情况下,依然很努力、很坚定地开出了花的?    我想了很久,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它做了自己的光!    人生之路上走着,难免也会遇到一些至暗时刻,那时候,多希望有一束光,可以照亮前行的路,让黑暗中的自己能辨别方向,继续前行。    这样的光,如果有,非常幸运,就迎着光,向前走吧。    如果没有,就学这株野山梅,做自己的光。

    茶余饭后,有的人喜欢闲坐刷屏,有的人喜欢下棋消遣,也有的人喜欢与友人相聚谈天说地。而我,喜欢闲散地走。    闲散地走,就是没有什么目的地随心行走,步履从容。家附近的公园,小区的花园,灯火通明的大街,学校开放的操场……都是我常走的地方,没时间就走20分钟,时间宽裕就走上个把小时。我轻迈小步,或于林荫道下,或于垂柳岸边,或于花圃园林,或于大街小巷,徘徊往至,举目可见白云蓝天,低头可见小桥流水,耳边是风声、鸟鸣、人声。身在如此妙处,算是把自己放置在一幅风景旖旎或市井烟火的油画中了。    我最喜欢的还是晚上行走。傍晚时分,边走边欣赏天空的颜色一点点地变化着。从暮色初起到夜色弥漫,白天奔忙而变得烦嚣的心也随着一点点安静下来。河流、街巷、草木、房屋、人群……一点点地沉浸在夜色里,仿佛被一股巨大的脉脉深情所笼罩。    这多年的习惯,竟暗合了现在的一种潮流:city walk。其实,如今秋风送爽,周末去近郊country walk,也是我喜爱的休闲方式。    一个人行走,是以自己的脚步拉近与美好生活的距离;邀三五知己边走边谈,远可以天南海北地乱聊,近可以家长里短地“碎碎念”,心里若有憋屈便一吐为快,心情自然变好;当然,最喜欢还是一家老小相伴而行,增加感情,其乐融融。    闲散地走之余,我还会闲散地听,闲散地观察,闲散地思索。这是我观察、体验生活的一种方式,因为写作需要走入生活。    我喜欢听自然的声音,也不拒绝人声、歌声、车水马龙声,不刻意去寻,只让这些声音不经意地入耳,带来生活的气息。    我喜欢观察周围同在散步的人,有的相约花前月下,有的携手缓步林荫,有的兴高采烈,有的淡然笃定,当然,也有的低头难过。我猜想着他们的故事,说不定一个机缘,他们会成为我笔下的人物。    为什么喜欢行走?除了锻炼身体,寻找创作灵感,行走还可以让我有独属的时间反思反省,复盘事务,厘清头脑,平稳情绪,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做。    村上春树是个生活极有规律的作家,他把跑步当作磨炼意志的方式,而平凡的我,更愿意把行走看作是感受生活之美的途径,看作是观照自己、去除浮躁、让自己的心平和安静下来的减压方式。每个人都不妨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方式,定期关照内心,修养身心,保持一种清醒、淡然、平和的生活状态。    闲散地走,是我给忙碌生活的一处最美留白。

    白露一过,庄稼地就被露水打湿了。清晨,行走在棉花地头,看万物在收获的季节吐露的丰腴,感受着秋之静美。    在晨曦的光照下,棉花秧苗在秋风中搔首。棉花还未完全怒放,只有星星点点的洁白花朵,如一朵朵云团,绽放在绿海里,将棉花地点缀得耀目。此时,万绿丛中一点白,色彩虽单调,却不乏丰收的期盼。    棉花地头,有一片三四亩的土地。因是盐碱滩,无法种作物,长年荒芜着。这片土地,虽贫瘠却不寂寞。那里密密地生长着芦苇。秋天来了,芦花摇曳,摇成了一片“蒹葭苍苍”的海洋。    秋风“最是无情”。它吹弯了芦苇的腰,而芦苇弯曲的腰,从来不是卑微的,它从来都活得高贵。这片土地,没有人浇水,没有人施肥,只靠天赐的雨水,芦苇就活出了自己的品格。风来,芦苇弯腰;风去,芦苇又挺拔着身躯,坚韧地直立着。它,不会如竹子般被人赞美,却有不屈服的品格。    春天,芦苇在泛起的白色盐碱地里冲破冬的枷锁,发出嫩绿的新芽;夏天,芦苇在阳光的照耀下,在雨水的哺育中节节拔高;秋天,芦苇将美丽的芦花呈现出来。芦花,就是芦苇对秋最好的奖赏啊!那素素白白的模样,是新生命的渴望,被世人传唱。    我想,芦苇的弯腰,是充满智慧的。它在狂风下弯曲自己,避免折断;风停了,它又挺拔了身躯。这不正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吗?    芦苇不是大丈夫,它却用自己纤细的身姿,告诉我们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    我站在这片浩荡的芦苇海洋里,默念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念到“在水一方”,我不由想起电视剧《在水一方》里的孤女杜小双,她坚强地活在尘世的疾风骤雨里。她坚韧的性格,多像一棵芦苇,在没有任何养分的情况下,也要活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芦苇,在秋季的静美,亦被杜小双演绎出了真谛。在最美的年华,杜小双与卢友文相遇。爱情是夏季茂密的芦苇,浓郁而芬芳。尝尽甜蜜后,卢友文舍弃了杜小双,就如在接近秋的日子里,爱情逝去,绿色离开芦苇,在秋天枯黄。    多年后,杜小双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成功而舍弃卢友文。她在卢友文贫困潦倒、褶皱爬满额头时寻到他,给予他最善良的守候与陪伴。这不正是芦苇最美的产物——芦花的品格吗?在秋天,芦花将自己最后的美丽与善良献给尘世,献给美,献给最爱的人。    我站在苇海里,想芦苇的品格。    你看,生长于这片贫瘠之地的芦苇绽放出的芦花,在秋天摇曳得多静美。我采摘了满满一大把芦花,我要将芦花插在我的陋室。我相信,我的陋室会因为芦花的光顾而大放异彩。    静品秋之美好,感悟人生。    如果用人的一生来比喻四季,春天是少年,夏天是青年,秋天一定是中年。到了中年,品过生活酸甜苦辣之况味,一切归于平静。就如这秋天,在雕刻过沧海桑田的起伏不定,经历过风雨的凛冽交织,锤炼出硕果累累。谁说不是呢?人生之秋,虽逐渐走向衰老,却沉淀出丰收与喜悦,睿智与从容。

    10月15日,观众在参观“百青”文艺家新作展。近日,“筑梦新时代——2023年度陕西省‘百青’文艺家新作展”在陕西美术馆开展。本次展览由陕西省文联主办,汇集了46位“百青”文艺家的近百幅(件)原创新作。    据介绍,2014年,“陕西省百名青年文艺家扶持行动”启动。从陕西省文学艺术界选拔一批艺术理想坚定、专业素养突出、发展潜力较大的文艺人才,通过持续地资助扶持,助推其成长为德艺双馨的文艺大家。                      巴岩 摄

    1929年1月到1934年10月,5年零10个月的苏区时期,党中央重视干部教育工作,配合军事斗争开展了具有苏区特色的干部教育。通过教育,干部在斗争中学习、在锻炼中成才,成为了坚定的革命者,也开创了好学上进的优良学风。    “干部教育好了,我们的事业就大有希望”    党始终重视并加强干部教育工作。从1931年11月到1933年底的两年中,根据现有史料可查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人民委员会39次常委会中,专门或作为一项议程研究干部教育和苏区教育工作的就有20次之多。同时,中央在近40个决议、指示等文件中强调加强干部教育,并对教育要求、教育内容、教育方法等做了具体规定,如《中共中央关于苏区宣传鼓动工作的决议》指出,“在各苏区中央分局所在地,必须设立一个以上的党校,培养党、苏维埃与职工会的中等干部。”《全国组织报告的决议案》指出,“必须加紧党的教育工作,提高一般同志的政治水平线,要坚决地消灭理论与实际分开的现象。”    为了使苏区干部教育能适应革命战争和苏区各项建设的需要,中央苏区的领导人亲抓干部教育,深入实际具体指导和参加干部教育教学工作,及时总结干部教育工作经验。毛泽东提议并指导创办了红军通讯学校、中国工农红军学校,还兼任过苏维埃大学的校长并亲自上课。《乡苏维埃怎样工作》一书,就是毛泽东在苏维埃大学上课的讲稿。在毛泽东的影响下,中央苏区许多党、政、军的领导人也都十分重视干部教育工作,在各学校讲课担职。他们严于律己、时刻注意用自身的形象影响身边的干部学员,使干部教育方针政策和措施能够正确迅速得到贯彻执行。    “加强党内的思想教育工作,克服非无产阶级思想”    “土地革命时期主要是适应党的工作重心由城市转移到农村的需要,特别强调了党的思想建设面临新的形势任务,就是加强党内的思想教育工作,克服非无产阶级思想。”在苏区的各类干部教育学校,都把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作为教学的主要内容,把用马克思主义指导研究解决中国革命问题作为办学的根本目标,使党内其他阶级出身的党员同志具备坚定的革命信念,真正在思想上入党。    加强政治教育,纠正错误思想,提高廉洁意识,是毛泽东在中央苏区时期干部教育的基本方略。他主张积极开展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将其作为中央苏区从思想上建党的基础,并且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正确地分析了中国革命的发展形势,他指出:“我们的斗争需要马克思主义”,“因为他(马克思)的理论在我们的实践中,在我们的斗争中,证明了是对的。”同时,注重对干部深化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教育、时势政治任务教育、党风党纪教育等。此外,还在党内开展积极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强调每一个布尔什维克,必须以布尔什维克的自我批评,经常地检查自己的工作,从经验和教训中,找到改善工作的方法。在毛泽东的号召下,苏区干部形成了“十带头”“四模范”的优良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