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刊期: 2023年5月31日 星期三 往期刊期 | 日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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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快乐童年”群聚会的提议,是在儿童节前。那天居然一个不少,就像当年,相约去拔茅针,去采蛇莓。这回却冲儿童节来的。彼此忘了年龄,喝酒、唱歌、拍视频。相互叫着绰号,当年的皮相又回到了我们身上。    今天,不再买蔬菜;不再穿保安的制服、清洁工的广告衫,和失地农民、建筑包工头、KTV老板、公务员,我们在一起。忘却穷通,仿佛又回到了快乐的当年。    我们来到了发蒙的学校——虹光小学遗址,那是一座有着红色基因的学校。    秘书长别出心裁,通知我们戴上红领巾。在兴奋与忙乱间,我们掏出借自孙辈的红领巾,却忘了怎么系。是啊,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有的说,当年皮,没能入队;有的说,入队时,红领巾取消了。秘书长说,不管这些,即便不是,今天就是入队仪式。红领巾映衬出星星白发,快乐荡漾在岁月燃烧过的老脸上。面对小河,面对田野,童年趣事成了乐此不疲的话题。    当年“六一”,期中考试完了,是新队员入队仪式。我们曾站在队旗前宣誓:时刻准备着!我们唱着队歌:爱祖国,爱人民,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何老师给我们系上红领巾时说,是少先队员了,污槽要擦干净,手要洗干净。随后,农忙假开始了。我们像出征的战士,踩着队歌的旋律,走向丰收在望的田野。太阳下,农民们忙着收割麦子、油菜,扁担的呻吟,升华成丰收的歌吟;风雨中,父母们拔秧、插秧的背影,撑起我们对未来的憧憬。我们也傍桑阴学种瓜,在收割尽了的田野里拾麦穗,在田垄上割草积肥。当我们的脚底生出老茧,敌得过硌脚的砖石、扎脚底的草根时,我们才会懂得稼穑的艰辛。    然而,我们毕竟是孩子。六月的田野,有的是吸引眼球的地方。塘坨上红得发紫的桑葚,草丛中生脆的酸模,半生的毛桃、雀梅。不知道那时怎么那么嘴馋,整天像野狗找吃的。麦子收割尽了,田野里到处矗着小飞蓬,那白色的花,招来同样白色的粉蝶,翻飞追逐。红蜻蜓悬停在半空,睖着不更事的大眼。倏尔远逝,船桨般的翅膀,刮扇起光的气旋。我们像《小猫钓鱼》中的那只小猫,追赶红蜻蜓。每当我们顽皮偷懒时,何老师就叫我们唱《劳动最光荣》的歌:“小喜鹊造新房,小蜜蜂采蜜糖。幸福的生活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这歌声真神奇,唱着唱着,疲劳扫得精光,眼前出现了未来美好的图景。    劳动的间歇,何老师让我们谈理想。那时共同的梦想是,长大了当解放军,拿着枪神气地站岗。最起码也得是基干民兵。那时村里基干民兵有枪,当然没有子弹。我们看他们擦枪,喜欢闻涂在枪栓上的牛油味。特别爱听拉枪栓的声音,觉得提气。有的说将来当工人,每个月有工资;有的说开汽车,去很远的地方,碰到何老师不买票,说那是我老师;有的说在南货店当售货员,那里有许多吃的东西。可没有一个说将来当农民。何老师挠了挠薄薄的头发说:理想不能老想着自己,你们都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要想着为人民服务。为什么没说当农民呢?当农民光荣,没农民种田,人吃什么去?多少年后,我们中的大部分成了农民。而当我们想告诉何老师,你说得对时,他却去世了。何老师瘦瘦的个子,细长的脖子,走起路来脖子像个钟摆。只有当他看着我们写作业时,才停摆下来,用慈祥的目光一个个抚摸过去。他带我们入队宣誓系红领巾,带我们割草、拾麦穗,使我们拥有许多童年的美好记忆。    我们都记不起何时退队的。三年级开始不久,就不再戴红领巾了。我们没有退队仪式,既然这样,那么即便一把年纪,该还是少先队员。可有人说,少先队员是没有退队仪式与手续的,就像我们的乳牙,到了一定年龄就自动脱落一般。    可今天,我们又聚在“六一节”队旗下。酒后的我们,唱何老师教的《少先队队歌》《劳动最光荣》,一遍又一遍。细听那五音不全的韵律,已没了当年童音的清亮,多少夹杂一层光阴的破碎感。酒精的发酵,使我们以为真的回到了童年。男生们玩起了斗鸡,猜拳;女生坐在田埂上,折一把茎叶,玩起斗草;有的相互作对拍手唱《打麦歌》:噼噼啪,噼噼啪,大家来打麦。麦子好,麦子多,磨面做馍馍……    玩够了,秘书长说:同学们,“六一节”快到了。一起留个影吧!有人突发奇想说,我们都老了,就不拍正面的,来一张背影。于是大家背转身去,背景是熟悉的田野和小学。在一声“耶”后,我们同时起跳。    透过手机图像一个个苍老的背影,我们想象着各自脸上的表情:五月的阳光,将丰收的麦浪映在脸上,几多顽劣,几多老成,像似水流年。

    陈云经常提到:“有了正确的决议案还不够,要把正确的决议运用到群众中去,成为对实际工作的指导,还必须经过一种灵巧的工作方法和艺术的领导方式。”在具体实践中,陈云发现有些党员或支委在发动群众的过程中,“不太懂得群众”,不能让群众更好地懂得工作要求和指示精神,结果往往是“劳而无功”。他经常用一些比喻对大家进行教育,“这好比锁着的两扇大门,我们要进屋子去,一定要个钥匙来开那把铁锁”,就是其中之一。    1933年1月,陈云到达苏区后,继续主持全国总工会工作。在深入调查中,陈云感到基层党和工会的干部在领导作风和方式上存在一些问题,即不去了解工人的想法和情绪,不去了解企业的实际情况,没有做耐心细致的说服工作,空谈原则而不联系实际。为此,他专门撰写了《这个巡视员的领导方式好不好?》,指出“领导方式十分呆板,不会具体活泼地领导”是很不好的领导方式,且会阻碍工人的积极性,导致工人对工会领导产生不满意,接着形象地提出了“拿钥匙开门进屋”的比喻。这个钥匙就是工人最愿意、最高兴做的工作,只有找准了这把钥匙,才能找到提高群众积极性的环子,才能推动工作。    为找准“钥匙,”一定要善于进行调查研究。比如,在中心苏区,“一切为着争取前线上的胜利”是“群众心坎内所要求的口号”,一经提出就得到了积极响应。反观游击区域,群众目前最迫切的要求是反对国民党白军杀人、强奸、抢劫,反对地主催租逼债、牵牛牵猪等等眼前不能忍受的压迫和剥削。在这种环境下,再机械地像中心苏区一样进行“扩红突击”“借谷运动”,就难以得到应有的成绩。    “钥匙”还要根据情况随时进行改造。陈云曾提出:“一切工作方法,必须随着每个地方的不同情形来决定。一般的原则和方法,可以参考党中央各种决议,同时要审慎地结合当地当时的实际情形来提出适当的口号,灵活地运用各种工作方法。”抗战期间,他更加清晰地指出:在华北民运工作中,共产党和八路军、新四军是民运的“发动机”,“民主、民生斗争是根据地内发动民众的钥匙”。民主、民生不只是减租减息、废除苛捐杂税,也不仅是吃穿等问题,还包含许多日常生活问题,如缺少农具、缺少劳动力、卫生条件不好等。“农民的一些问题,在我们有的同志看来是很小的事情,可是在农民自己看来却是很大的事情。我们不仅要帮助群众解决大的问题,也要帮助群众解决小的问题。”

       近日,西安市小雁塔下成片的绣球花盛开,古塔与色彩缤纷的花海相映成趣,吸引众多市民游客前来观赏、打卡拍照。                                      巴岩 摄

    1927年8月1日凌晨2时,以周恩来为书记的中共前敌委员会及贺龙、叶挺、朱德、刘伯承等率领党掌握和影响的部队在南昌举行起义,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烈战斗,起义军占领南昌城。根据中共中央的计划,起义军于8月3日陆续撤离南昌,南下广东。    南下失败后,在与党中央失去联系的情况下,朱德、陈毅率领南昌起义军余部向赣南进军途中,为保存革命火种,相继在天心圩、大余、上堡,三次对部队进行整顿、整编和整训,史称“赣南三整”。天心圩:整顿思想    10月下旬,南昌起义军余部在朱德、陈毅率领下,边打边走,跨过闽赣边界,经过筠门岭,到达江西安远县天心圩。这支孤立无援的部队不仅饥寒交迫,而且还被失败情绪所笼罩。    朱德回忆:“在当时的情况下,需要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来分析革命形势,指出革命是有前途、有出路的,只有这样,才能坚定大家的革命意志……于是,我们就在天心圩进行了初步整顿,召集军人大会。”    在当时的军人大会上,朱德说:“大家知道,大革命是失败了,我们的起义军也失败了!但是我们还要革命的。同志们,要革命的,跟我走;不革命的,可以回家!不勉强!”他还分析了革命形势:“大家要把革命的前途看清楚。1927年的中国革命,好比1905年的俄国革命。俄国在1905年革命失败以后,是黑暗的,但黑暗是暂时的。到了1917年,革命终于成功了。中国革命现在失败了,也是黑暗的,但是黑暗也是暂时的。中国也会有一个‘1917年’的。只要保存实力,革命就有办法。”    当时,有人向朱德提出“我们该怎么办?”朱德回答:“打游击呀!”有人接着大声说:“站不住脚哟,反革命天天跟在屁股后头追……”朱德解释说:“他们总有一天不追的。这些封建军阀们,他们之间是协调不起来的。等他们自己打起来,就顾不上追我们了,我们就可以发展了。”他还进一步强调说:“我有打胜仗的经验,也有打败仗的教训,我们这支小革命部队,以后不与敌人再打硬仗了,而是巧打智打,并在所到之处与农民结合,专打地主豪绅。总之我们以后的情况会慢慢地好起来,目前的困难是暂时的。”    天心圩整顿,使部队官兵的思想认识得到统一,革命精神得到振奋,革命意志更加坚定,扭转了部队中思想混乱、人心涣散的局面。这次整顿,成为南昌起义军余部转战途中的一个转折点。大余:建新制度    10月底,部队到达赣粤边大余地区。这时,国民党新军阀各派之间的矛盾更加激化,继宁汉战争之后,又爆发了粤、桂、湘系军阀之间的混战。朱德利用这一机会,在这里进行了一次党、团组织整顿和部队整编。    整顿和整编之前,朱德主持召开了一次全体军人大会。这时,由于沿途与敌军作战的损失,加上又有一部分官兵离队,部队只剩下八九百人。朱德知道这些官兵都是淘汰泥沙后的真金,是全军的精华,是宝贵的革命火种,因而他充满信心地说:“同志们,我原来是想有两百个人能同生共死,就能胜利;现在我们有好几百人,我完全相信,任何帝国主义和军阀都不能消灭我们!”朱德还详细地分析了蒋桂混战后的局势和这支部队的前途,并着重强调要保存这支革命的有生力量,就应该依靠农民群众开展斗争,“只要大家一条心干革命,胜利就是我们的!”    接着,陈毅开始对部队中的党、团员进行重新登记,成立党支部,并把一部分党、团员分配到连队中,加强党在基层的工作。1937年,朱德回忆此次整顿时说,“把干部弄成教导队,组织了党的支部,建立了连的指导员、政治部、支部书记……”后来,朱德又回忆道:“那时党员比较多,把党的组织加以整顿以后,又发展了一批党员,就依靠他们去巩固队伍。”    在整顿党、团组织的同时,部队也进行了整编。整编期间,还有一批钨矿工人参了军,扩充了力量。通过这次整顿和整编,这支部队在党的领导下,组织状况和精神面貌都大为改观,已成为一个团结稳固的战斗集体。上堡:整纪整训    11月初,朱德、陈毅率部来到赣南崇义县西南的上堡地区。这里是一片绵亘不绝的山区,便于部队隐蔽活动。在这里,朱德、陈毅继续对部队进行整训,主要是整顿纪律和整训部队。    当时,部队奉命深入农村发动群众。朱德和陈毅采取有力措施整顿旧军队中的不良制度和作风;明确规定募款和缴获的物资要全部归公,只有没收委员会才有权没收财物;官兵必须服从命令听指挥,不得侵犯工农群众的利益。同时,部队还开展了新的游击战术的军事训练。    朱德从南昌起义失败的教训中,深刻认识到游击战的重要性。他提出,在今后的武装斗争中,必须思考“怎样从打大仗转变为打小仗,也就是打游击战”的“新战术问题”。由朱德口述,部队编写了新的训练教材,提出了诸如“强敌进攻莫硬打”“抓敌弱点我猛攻”“孤敌疲敌我围歼”“常遣精兵骚扰敌”等战术原则。    通过这次整训,部队有了铁的纪律,步调一致了;学会了新的游击战战术,增强了在艰苦卓绝的环境中生存和发展的本领。部队根据朱德的指示,在以上堡、文英、古亭等山区村镇为中心的地域,开展游击战争,实现了从正规战向游击战的转变。

    “布谷、布谷……”神奇的布谷鸟每年总是如约而至,仿佛是神农派来的使者,提醒人们莫误农时,收割麦子。    我的故乡在南阳群山环抱的一个叫白果树的村庄,我的童年是在老家和奶奶、叔叔一起度过的,儿时的记忆虽渐渐模糊,但童年故乡麦花飘香的情景依然记忆犹新。故乡的记忆虽清清浅浅,一碗“蒜汁苋菜叶鸡蛋捞面条”就是麦收时节最甜蜜的回忆。    “麦熟一晌,龙口夺粮。”龙口指传说中管理天气的龙王,如果遇到刮风下雨等恶劣天气,会让庄户人一年的期盼顷刻间化为乌有。记得儿时每到麦收时节,村里各家各户就像进行一场战事一样,厉兵秣马,光场、磨镰,一派紧张繁忙的景象。    光场就是平整打麦场。打麦场位于我们村南边的地头,上一年麦收后一直闲着。每年正式使用前,需要除去场内的杂草,适当浇上水,用牛拉着碌碡反复碾轧,让它平整、夯实。    磨镰很重要,磨好了叫“割麦”,磨不好就成“拔麦”了。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叔叔“呲啦呲啦”的磨镰声。那块磨成半圆状的磨石很有些年头了,听奶奶说这是我老爷从南山一石匠处用小麦换来的。经过几代人的使用,它已由原来的大而厚的条石,变成一弯月牙模样。它如一个弯腰驼背的老人,向人们诉说着岁月的厚重、生活的不易。    “收麦有五忙,割拉碾晒藏。”割麦是农活中最辛苦的一项,小时候家乡没有收割机,十几亩地的麦子都要全家人一镰刀一镰刀地割,三伏天火辣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后背像在烤“铁板烧”,再加上麦芒的刺痛,那痛痒的滋味儿让人备受煎熬。麦收季节人们起早贪黑,一波波金灿灿的麦浪被绑成同样大小的捆子,然后用架子车拉回家堆在打麦场上。再用木叉把麦捆子挑下来,散开摊平,用牛拉着碌碡一圈又一圈反复碾轧,一直到麦粒脱落为止。然后就可以扬场了,用木锨一锨锨地把麦子和麦糠扬上天空,风吹走了麦糠、麦芒等杂质,留下麦子粒。就这样,一块地一块地地收割,一场场地碾轧,一锨锨地扬麦,十天左右的时间,麦子就全部晾干入仓了。    拾麦穗儿是孩子们的主要任务。打捆后的麦地里,难免会掉下一些零星的麦穗儿。为保证“颗粒归仓”,拾了自己家的麦穗儿,还可以去村上其他人家收割了的麦地拾。我和小伙伴当年去别人家麦地拾麦穗儿的劲头可大了。    麦收热闹的劳动场面、丰收的喜悦,是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记忆。我和小伙伴在麦田里奔跑,在麦场里打闹,围着麦秸垛玩起了藏猫猫、过家家,或者在麦场上推铁圈、抽陀螺,大呼小叫,玩得不亦乐乎,比大人们还忙碌。    “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如今的麦收,真是恢宏而简洁,儿时的“芒种前后麦上场,男女老少昼夜忙”的景象,早已成为历史。麦田里除了几台忙碌的收割机,地头上只有寥寥的几个人了。一排排整齐的麦子被收割机隆隆隆地快速“吞噬”着,人们只管坐在地头负责把麦子粒拉回家就行了。    留住乡音,记得乡愁。最忆儿时麦花香,往事犹如尘封在记忆深处的一瓶佳酿,令人陶醉,回味悠长。

    距离老家20公里有一小站,每天都有一趟从省城出发的绿皮火车,慢悠悠地经过。    小站很小,小到只有三四名工作人员,安检、引导、指挥乘客上下车全靠他们。母亲晕车,坐不了汽车,所以每次她从我在省城的家回老家,都要坐那趟车,然后在小站下,返程时亦会乘坐。    母亲年岁已大,我不放心她独自乘车,所以每年都会陪她乘坐绿皮火车,也因此与小站碰上几次面。    那绿皮火车,共有三节车厢,较小。车厢里保留着以前火车的风貌:热水装在一个圆圆高高的铁桶里,拧开下端的水龙头便能接到热水,车厢与车厢接头处有吸烟室,车窗可以上推和下拉,能打开一小截通通风。厢壁上有一排白色的暖气管,车顶上吊着一排小电扇。    车内的座椅是绿皮的长条椅,冬天会套上蓝色的椅套,更暖和;夏天则去掉,更凉快。桌子上放着一个铁质的白色托盘。    从省城火车站出发到小站,正好2小时,票价10.5元。绿皮火车行驶得很慢,坐在车里能够不慌不忙地欣赏到窗外的风景。远处,青山如黛,绿水含烟;近处,池塘田垄,小桥村庄,清晰在目。    窗外四时景色不同:春天,窗外有连绵油菜花,金灿灿的;夏日,窗外是蓝莹莹的天,清凉凉的水;秋天,金黄的稻田扑面而来,成熟的果实挂满枝头;冬日,雪落冰河,万物银装素裹映入眼帘。    人太过于匆忙,就会想起慢生活的好,我觉得在绿皮火车的那两个小时,是真正的慢生活,纵然有再急的事,都得放下,耐下性子等,车子不到站,人是下不去的。    相对于高铁和动车来说,绿皮火车显得有些寒酸和简陋,想找个插座给手机或笔记本电脑充电十分困难,车厢里有时还会有呛人的烟味,不少设备都很老旧。母亲曾带着几分愧疚对我说:“儿啊,要不是为了老娘,你是不太可能会坐这样的慢车。”    我笑而不言,虽然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但我还是心存感激的。绿皮慢车在,小站在,年迈的母亲就能常回老家看看。哪个老人不想念故土,不想常回去看看呢?也让我得以有机会,放下手里忙不完的活,陪着她在路上慢慢行,悠闲地聊聊天,说说话,喝点茶,吃些零食。    母亲虽在省城,但平日里并不跟我同住,我们母子在一起的时光其实并不多,可以说是屈指可数,所以,我理应感激、感恩能陪她回乡的时光。    我是多么想让时光再慢些啊,再多给些这样的机会,好让我能陪着母亲,在岁月的绿皮火车里慢慢行,从小站的出口处走向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