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逝，光阴似箭，午岁将至。按十二生肖顺序，该是马年了。有必要来一番马年话马。    马，属哺乳纲，其耳小直立，面长，颈部有鬃，上缘及尾有长毛。四肢强健，内侧有附蝉，仅有第三趾，很发达，趾端为蹄,其余各趾退化。依类别而言，有家马、野马和斑马等。按毛色分，有骝、栗、青、黑、白等。马，喜群居、性温驯而敏捷，善食草料，夜间饲养，效果甚佳。    马，要求人的甚少，赐予人的甚多。饲马，一是放牧，二是喂养。喂养，仅需草、料、水而已。栖身之处极为简陋。野马栖于荒漠草原地带，家马只要有能遮风挡寒的枥、厩即可。它是重要的力畜之一，除了可以耕地外，还能重挽、轻挽和骑乘，亦可兼作驮、乳之用，皮也可制革。此外，我国甘肃西北部和新疆邻近地区及准噶尔盆地、蒙古等地尚有野马，在学术研究上有重要意义。    爱马、说马、赞马，非从今始。唐代画家韩千的“牧马图”，近代丹青高手徐悲鸿名驰海内外的“八骏图”，采用各种神笔还马以神态多异的雄姿，使人产生阳刚之气，精神为之振奋，鼓起生活的风帆，对前程充满信心和力量。关于马的评说，古已有之。为人熟知的唐代散文大家韩愈的《马说》可称得上评马的上乘名作。此文以精辟的哲理从饲马、识马的生活常识，引申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告诉人们，掌权者要善于发现人才，重用人才，任人唯贤，不可埋没人才，争做当代社会的“伯乐”。寓言《淮南子》中的《塞翁失马》一文，独辟蹊径，以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从边塞老翁失马、得马的经历所引出的祸福，说明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不能以形而上学的观点看问题。    提起赞马，自然使人联想到秦腔古典剧《火焰驹》。在这出剧中，正是艾谦利用“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坐骑——火焰驹传递消息，在令出刀举、生死攸关的紧急关头使元帅李彦荣奔赴杀场，拯救了即为刀下鬼的冤囚李彦贵，除暴安良，立下了汗马功劳。日常生活和文学作品中以物喻人论事是常用的表现手法。马也不例外，喻人的，如“马大哈”“马前卒”“马屁精”“拍马溜须”“害群之马”；论事的，有“马后炮”“马虎（糊）”“马脚”“盲人瞎马”“驴唇不对马嘴”“指鹿为马”；表情达意的如“意马心猿”；荒淫无耻的生活方式用“声色犬马”；劝人改过用“悬崖勒马”；描绘景象的有“兵荒马乱”“马仰人翻”“万马齐喑”等都是以马为喻的贬义词。而用马作比的褒义词则更多。比人的如“一马当先”“汗马功劳”“金戈铁马”“老骥伏枥”“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人在难中拉一把，胜过平日送金马”“老马识途”“路遥识马力”“走马观花”“下马看花”“马革裹尸”；描写场面的如“千军万马”“万马奔腾”“车水马龙”；其他方面的诸如“秣马厉兵”“白驹过隙”“招兵买马”“塞翁失马”“扬鞭催马”“快马加鞭”“马到成功”“天马行空”等不一而举。    “骏马踏青云，迎盛世春，追强国梦；小龙留倩影，听丰收曲，颂太平年。”马岁将临，笔者愿马相者“老骥伏枥驰骋千里，小驹出厩骁骁万仞”；为贪官污吏进一言“悬崖勒马早回头，洗心革面免为囚”；希为官的“争当伯乐识骏马,任人唯贤振中华”；在新的一年里，我们既要有蓬勃向上的“龙马精神”，又要有“马赴疆场战犹酣，‘苍蝇’‘老虎’一起打”的气魄与壮志，方不负伟大时代赋予的历史重任！

褚向群 摄

    “鹿城映像”新推出一款家常菜——杀猪饭，星期天返回商南小憩，有幸与几位文友品尝了这远离视野已久的佳肴。当那锅热气腾腾的萝卜豆腐猪血汤端上桌时，醇厚的肉香混杂着萝卜的清甜扑面而来，味蕾瞬间被唤醒，那些沉淀在岁月深处的杀猪饭记忆，也循着香气缓缓浮现。    商南地处鄂豫陕三省交会地，是陕西的东大门，更是秦头楚尾的地标中心。这里的民风淳朴如同山间的清泉，既有秦地儿女的豪迈爽直，又兼具楚地百姓的温良恭俭。而杀猪饭，这道看似寻常的农家菜，恰是此地和谐敦厚民风最生动的载体，每一口滋味里，都藏着乡土的温情与邻里的热忱。    民间曾流传着这样一句古训：“穷不离猪，富不离书。”这简单的八个字，道尽了旧时商南人的生存智慧与处世哲学。对穷苦人家而言，喂猪是过日子的根基——猪粪可积肥上地，滋养庄稼；猪肉和猪油能改善伙食，抵御饥寒。而富裕人家则深知，唯有读书才能让后代跳出农门，出人头地。也正因如此，20世纪80年代前，商南的农户几乎家家院角都有一间猪圈，那些哼哼唧唧的肥猪，便是一家人对来年生活的期盼。社员喂猪，除了增加些许收入，更重要的是腌制成腊肉，为一年的来客应酬与日常改善储备“硬菜”。家境殷实些的，能杀一头三百多斤的肥猪，引得邻里羡慕；寻常人家，杀一头一百多斤的猪，也足以让全家欢喜。彼时乡间流传的“石灰搪白墙，腊肉挂两行”，便是富裕人家最直观的标志，那一串串油光锃亮的腊肉，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日子红火的见证。    对农户来说，杀年猪是一年中举足轻重的隆重仪式。这仪式的分量，一方面关乎来年的生活质量——猪杀得肥，来年便有吃不完的油肉；另一方面更承载着对来年顺遂的期许。主家满心盼着一刀便能将猪杀死，盼着滚烫的热水能把猪毛烫得干干净净，盼着处理猪大肠时顺顺利利不翻烂。年纪稍长的长辈，还会郑重地给土地爷烧香，将肥硕的猪头当作供品，虔诚祈求来年庄稼丰收、家畜兴旺。    杀猪饭，是这场隆重仪式的灵魂所在。杀猪本就是一家一年的大喜事，猪肉尚未分割上架，杀猪佬便先割下猪颈串，再切下两块鲜嫩的血槽。新鲜的猪肉入锅的瞬间，浓郁的肉香便顺着锅盖的缝隙往外钻。那时物资匮乏，白米饭是稀罕物，杀猪饭的主食多是红小豆煮苞谷米，颗粒分明的苞谷米混着红豆的香甜，虽不精致，却满是烟火气息。主家会挨家挨户邀请邻里，十来户人家各来一人，围坐在堂屋的八仙桌边。桌上摆着烩得软烂的萝卜豆腐猪血汤，还有一钵炒得滋滋冒油的肥肉，一钵口感筋道的素肉，条件好些的还会添上几碟爽口凉菜，再温上几壶自家酿的苞谷酒。大家端着粗瓷碗，夹一筷子肥肉，喝一口烈酒，聊聊庄稼的长势，说说邻里的琐事，谈笑声混着酒气、肉香，在农家小院里久久回荡。这哪里是一顿简单的饭菜？这是邻里之间最纯粹的情谊联结，是乡土社会“守望相助”的生动诠释。主家的热情，邻里的真诚，都在这一碗碗热汤、一筷子肥肉里，无需过多言语，便已心意相通。    大人在主家吃得尽兴，主家却从未忘记各家的妇女与孩子。菜上完后，主家会拿起一个个粗瓷钵子，盛满热气腾腾的萝卜豆腐猪血汤，再舀上一大勺香喷喷的猪肉，挨家挨户地送过去。接过钵子的妇女们笑着道谢，孩子们则早已踮着脚尖站在门口，接过钵子便迫不及待地尝上一口，那鲜嫩的滋味，足以让他们回味许久。每年从冬月半到腊月二十几，乡间的杀猪声便此起彼伏，杀猪饭也跟着一顿接一顿，从这家吃到那家，把年味酝酿得愈发浓厚，直到除夕的钟声敲响。那些日子里，没有名贵的食材，没有精致的摆盘，却有着最动人的温情。一碗杀猪饭，不仅温暖了冬日的寒冷，更温暖了一代人的童年记忆。    如今，鹿城映像的杀猪饭虽复刻了旧时的菜式，却终究少了些当年的氛围。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体会到，那些藏在杀猪饭里的乡土记忆与民风温情，早已成为刻在商南人骨子里的乡愁，无论岁月如何流转，那情、那景，始终温暖着我们的心房。

    三门峡的天鹅湖美景早有耳闻，特别是当看到朋友在游览后发的天鹅图片后，更让我心驰神往。周末，我们便来了个说走就走的旅行，自西安出发，直奔目的地。    从天鹅湖国际大酒店穿过一片树林，便见北大门。门的内外立柱上镌刻的楹联格外醒目：“裁半段柔纱，半片云，浮水三分雪；沁一波倩影，一涟韵，鸣声十里幽。”看罢，赏鹅的心情更加迫切。穿过北大门，只见远处的湖面上成群结队的天鹅在优雅地游弋、嬉戏，长长的栈桥上站满了人群，与湖中的天鹅形成和谐共处的生态画面。    午时的阳光暖暖的，直照湖面，波光粼粼，和天鹅的白色羽毛相互映衬，让人十分惬意。天鹅在湖面的形态万千，或舒展羽翼，或引颈高歌，或蹁跹起舞，将寒意酿成灵动的乐章。看，这儿的几只天鹅，伸着长长的脖子，只等着岸上的人们投食；瞧，那边两只天鹅正在追逐嬉戏，后边的那只还调皮地用嘴啄了另一只的脚掌；瞅，远处那只飘浮在水面上，头弯着伸进羽翅中，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更远处，有几只发出低沉悠扬的“嘎咕——嘎咕——”的叫声，似在为这儿的游客高唱一首……突然，湖面上有三只天鹅展翅，贴着水面向南低飞，引得岸边的人们惊喜地叫出声来。这里的每一个画面，都是暖暖的，充满着爱的韵味。    天鹅也合群，成群的野鸭，还有不知名的水鸟在它们之间穿梭，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天鹅却若无其事。有时，野鸭还很顽皮，冷不丁地冲向天鹅，来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天鹅则是一副君子之风的样子。即使飘来食物，也不会争个你死我活。整个湖面一片柔和的景象，静谧中藏着生机，冷冽里透着温柔。在金色斜阳的照晒下，洁白的天鹅更显风度翩翩、雍容华贵，这便是一种包容之爱。    栈道上，观赏的游客人头攒动。有的站立欣赏，有的拍照留念，有的投食喂鹅。旁边，一个小男孩边投边对妈妈说：“刚才我看到两只天鹅抢食时，形成了‘爱’的形状。”妈妈说：“天鹅是‘美善大使’，不仅高洁，还更懂爱。”小男孩点了点头：“那我喂它们，也是一种爱吗？”“那当然。”这对母子的对话，让这个冬日增添了丝丝暖意。前面，一个女孩推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中年妇女，她们边走边看，边看边聊。看得出他们是母女俩，母亲行动不便；听得出她们是外地人，专程开车前来游览。她们的谈笑中，透着满满的母女之爱、孝心之美。湖的另一侧，一对新人身穿古装正在摄影师的引导下，以天鹅湖为背景拍摄婚照，每一个姿势都优雅，每一个表情都生动。当以忠贞爱情而闻名的天鹅，与人间的一对情侣同框时，这份爱情便赋予了更深的含义，有了更加丰富的内容。这是天鹅对爱情圣洁的传递，更是人们表达对忠贞爱情向往与决心的具象化仪式。    傍晚时分，夕阳把栈道染成橘色。湖面上恢复了平静，天鹅向两岸的芦苇荡游去。它们有的成双成对，颈项相依，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有的三五成群，在排成弧形，缓缓前行。在一处芦苇包围的小河中，只见一群天鹅悠哉地回巢，彼此那么温存，画面那么温馨！这种有爱的景致很有温度。也许是远离了繁忙劳顿、城市喧哗的原因，一片水、一只鸟、一缕光的静心欣赏，就让我们的心灵得到治愈，发现生活的美、世间的爱。    这时，远处飘来悠扬的萨克斯曲《回家》，那么美妙，那样醉人。是的，我们该回家了，带着天鹅湖满满的爱，相约来年再来一场有爱的旅行和心灵的盛筵。

    屋檐下挂起一串又一串辣椒，阳光将它们照得红灿灿的；头顶飞过一队又一队大雁，传来阵阵呼朋唤友的鸣叫……在春种、夏耘、秋收之后，故里的父老乡亲开始演绎一年里最后的乐章——冬藏。    冬藏自然也要付出辛劳，可是一想到这是为了冬日能够在炕头上享受温暖，干起活来心里越发甜蜜。    欢声笑语最先从小溪边传来。自入冬，总有婶子大娘在此说说笑笑地洗着芥菜疙瘩。芥菜疙瘩在我的家乡又被唤作“辣疙瘩”。辣疙瘩的叶子好洗，在溪水里来回摆动几下即可。难洗的是根茎，它长得疙疙瘩瘩的，存着不少泥，不费点功夫抠不出来。这就需要个讨巧的工具——婶子大娘人手一块顺手捡来的瓷片，用这个“利器”刮洗，辣疙瘩一个个白净得胜过银锭。    冬日，辣疙瘩的吃法主要有两种。一是用来腌咸菜。将辣疙瘩劈成两半，或者三瓣，撂进一个小缸，撒上盐，封住口，慢慢腌制，前后需要两三个月，直到盐渗进去。腌透的咸菜随时都能捞出来吃——切成细丝，就面条，就米饭，即使吃的是玉米面窝窝头，也有滋有味。在蔬菜奇缺的年头，咸菜可谓乡村百姓患难与共的伙伴。另一种吃法是做成熏熏菜。把辣疙瘩切成臊子般的小块，添加煮熟的黄豆和芫荽，搅拌均匀，放进罐子里捂严实。过上五六天一掀罐子盖，屋子里瞬间飘散开浓烈的香辣气息，这就是熏熏菜。它的辣比芥末还呛还冲，咬一口热腾腾的馒头，吃一口熏熏菜，浑身通泰得难以言说。    这只是冬藏的序曲。冬藏的主要对象是整个冬天食用的蔬菜。在我的故乡，储存的方式分两种：坑藏和窖藏。  坑藏的主要是白菜、茴子白、白萝卜、胡萝卜等。在院子的一角向下挖大约一米深的坑，大小由蔬菜的多少决定。挖好后，把在阳光下晒过三四天的大白菜、茴子白等抱进坑里，一棵紧挨一棵小心翼翼摆放好，继而将成捆的菠菜、芹菜、芫荽倚靠在犄角旮旯。坑沿上支起木棍，木棍上覆盖草席，留个开口，随吃随取。大白菜吃到来年开春都是水灵灵的。    窖藏的则是红薯、土豆、山药等根茎类作物。乡亲们把这种菜窖叫作“窨子”。窨子像水井——当然要比水井浅不少，多数深三米左右，一般口小底大，便于扩大储藏量。把收获的红薯、土豆和山药，挨着略带潮湿的土壤摆放整齐，一层放不下就往上摞一层，最后封上口。窨子口封上后，哪怕外边寒风凛冽、大雪纷飞，里面依然温暖湿润。窨子就是这般可靠，家家户户、世世代代都将冬日的吃食托付给它。窨子里的红薯、土豆和山药，自入冬，一直吃到崖畔上的牡丹花竞相开放，仍然新鲜得像是从田地里刚挖出来的。    坑藏和窖藏的区别在于温度。大白菜等蔬菜相较于红薯、土豆和山药，更耐寒，处在温度更低的浅表地层最适合。乡亲们熟知每样蔬菜的性情。蔬菜们都安好，乡亲们也就心安了，夜间躺在温暖的大炕上会美梦不断。    有意思的是，安居在土坑里、窨子里的食物居然还能变得更好看、更可口。最明显的是白菜，从地里刚拔出来时外面还包裹着几层深绿色的叶子，似乎与“白菜”这名字不相符。储存一个多月再看，绿叶全都变白了，甚至白得发光。刚拔出来的白菜当即炒着吃，炒的时间再长也脱不了一股青涩味。坑藏些时日后，竟“脱胎换骨”，炒熟了脆甜脆甜的，满口清香。    冬藏历史悠久，包含着先祖的智慧，也体现了土地的厚德。遥想远古时代，我们的祖先离开山地的洞穴，在平地上搭建半地穴式的茅屋以御寒，这正是从大地上汲取温暖。土地为人类奉献了种种物产，还用它温暖的怀抱冬藏粮食、果蔬，不遗余力地给我们带来舌尖上的享受。我不由得想到土地庙里的那副楹联：“土能生万物，地可发千祥。”

    有网友列出人生的七个幸福瞬间：大病初愈、久别重逢、失而复得、虚惊一场、不期而遇、如约而至、未来可期。我十分同意他的看法，但看了半天，总觉得还缺少点什么。我思虑良久，终于恍然大悟：当今社会，若不能与内耗握手言和，终究无法获得纯粹的幸福。    听过这么一个故事：有一对非常要好的朋友某一天突然吵了起来。甲说：“你每次发朋友圈，我都会第一时间为你点赞，你却经常不给我点？”乙说：“每次我看到你发朋友圈，我都第一时间为你点赞啊！只是每天有那么多条朋友圈发出来，我常常找不到你在哪里。”“胡说，你怎么会看不到我的朋友圈，我就在你的下边啊？”乙蒙了，和甲一起互相看了各自的朋友圈，才发现他们在对方朋友圈里的位置差距巨大，乙的朋友圈里人数众多，如果不特意搜寻，根本就没办法发现甲发的动态。    刚听到这件事情时，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两个成年人为了一个小小的朋友圈争吵，至于吗？直到我遇见这么一件事，才意识到当今社会为小小的朋友圈“争吵”的人着实不少。    某一天，我和妈妈聊天。聊着聊着，我妈突然把手机拿到我眼前，说：“儿子你看，这条朋友圈我已经发出去一个小时了，但点赞的人却没几个！”“这不是很正常吗，可能他们在忙啊！”“不是，这几个阿姨都是我朋友圈里的‘点赞达人’，点赞速度超快，这次却半天没动静。你说会不会我上次因为排节目的事情跟她们拌了几句嘴，她们心里有芥蒂了？”看着眼前这个开了几十年店，阅人无数，处理起各种事情都镇定自若的妈妈，竟然也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如此内耗，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劝说。更令我惊讶是，我妈的很多年过半百的闺蜜，甚至是很多事业有成的大老板朋友，也常常会因为一个“朋友圈点赞问题”陷入内耗。    当今社会，几乎人人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陷入千奇百怪的内耗，“朋友圈内耗”只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种。究其根源，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非“被迫获得太多信息”莫属。每天，当人们略显疲惫地揉开双眼，便有无数信息如隐形的箭头一般直挺挺地射过来。虽然人们最终接受并处理的消息只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但其余的消息却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我们。诸如“张三今天涨工资了”“李四今天生孩子了”“王五今天买房了”“赵六今天考上了”……这些看起来与其他人毫无关系的小消息，也会使有些人陷入内耗，遑论其他令人羡慕不已的“大消息”了。    看来，与内耗握手言和，已是这个时代的必修课。我们无法阻断信息的洪流，但可以决定是否要在心中为其掀起风浪。真正的幸福，或许不在于外界有多少喝彩，而在于我们是否将宝贵的心力，倾注于那些真正值得的人和事上。当你不再被纷杂的提示音牵动情绪，你会发现，内心的秩序与安宁，早已悄然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