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是水果成熟的季节，市面上，果农先后将自己辛苦务弄的果实摆在街头巷尾叫卖，青色泛黄的梅子、红艳艳的桃子、红白相间的沙果，水灵灵的葡萄等。尝鲜的人们纷纷围聚在水果笼子前问价还价，挑挑拣拣，然后拎一袋子飘香的果子兴冲冲离去。    妻子爱吃水果，家里的果盘上从来没有空过。她买回了梅子和桃子，午休起来，洗净削掉果皮，我们就在家里安安静静地开始享用了。两个人吃着吃着，就开始议论起了果子。妻子是在新疆出生长大的，常常说新疆的杏子、梨、哈密瓜、葡萄如何如何好，这儿的水果怎么吃都觉得味道寡淡。我说，过去也有好吃的水果，只是你没有吃过，一种是万湾的梅子，一种是赵沟的仙桃。    先来说一说万湾的梅子。我在十岁左右，大人将我从县城送回老家万湾，在老家上学的几年里，梅子给我留下了深刻的童年记忆。万湾地处棣花景区之丹江南岸，也是个小小的盆地，除少量的田地土质肥沃，多数土地都是淤沙田。正是这种沙土，孕育生长了梅子树。春夏多雨，雨落沙田，便生成了雾，浓浓淡淡的雾笼罩着一片一片梅子林，也滋润着枝头拇指蛋大小的青梅子，几场雨过后，梅子繁得如谷絮子一样结满枝头，每一枚梅子下都悬着一粒露珠，一串串晶莹剔透。梅子喝足了水分，在太阳的暴晒下渐渐长大，由青变白，由白变黄，由黄变红。上面还带着薄薄的一层天然粉黛，粉嘟嘟像美人的面颊。梅子成熟后，连叶摘下，绿映红梅，鲜嫩欲滴，清香扑鼻，看上去就不是简单的望梅止渴了，而是能激发一种即刻的、急不可待的食欲。用牙一咬，果肉肥厚，满口生津，酸甜可口。鸡蛋大小的梅子，梅核居然小得出奇，里面几乎全是果肉。    万湾的梅子分花梅和黄梅，花梅呈红色，黄梅呈黄色，花梅以甜见长，黄梅则酸甜兼备，两者吃后都有一种鲜橘的味道。因为万湾梅子出名，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万湾一个在剧团唱旦角的戏剧表演艺术家，也被人们亲切地称呼为“梅子红”。坊间也有传说，万湾梅子在清朝就很有名，每逢梅子成熟季节，都要给地方衙门馈赠。由此可见，万湾梅子已不仅仅是一种水果了，它蕴涵的甜美汁液早已渗透到我们的文化生活和记忆中了。    赵沟仙桃在记忆中有小碗口那么大，一半青里泛白，一半白里透红，桃尖就像心尖，一颗桃就像一颗心。它个大、核小、肉厚、汁饱，味道浓郁香甜，脆生生的桃肉里包含着糖分，色泽红润鲜丽，咀嚼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它的显著特点是果肉和果核不粘连，红红的桃核就像桃仙子一样隐居在桃心，桃核纹理清晰，上面不粘一丝果肉，吃完后只剩下一枚干干净净的果核。    赵沟仙桃有一个传说。传说赵沟北面有个山岭叫噎胡岭，当地人一般把桃核叫桃胡。相传孙大圣大闹天宫，王母娘娘派人捉拿，大圣在慌乱中逃跑，而噙在嘴里的桃胡来不及吐出，便噎在喉咙里，情急之下，他连咳数声，将桃胡吐落，正好落在商镇北山的一个高岭上，不知过了多少年这枚桃胡发芽生长，自行繁衍成了一片桃园。当地人为了纪念孙大圣，就给这座山岭起名叫噎胡岭，而噎胡岭下有条沟就叫赵沟，桃园繁衍到赵沟，从此赵沟仙桃就慢慢出名了，也成了不知多少代人的美好记忆。    时代在发展，万物在演进，如今的万湾梅子、赵沟仙桃，再也吃不出当年的美味了。我常常为之纳闷，是物种在进化中丢失了原有的甘甜，还是在所谓的科技发展中改变了基因，抑或是人们为了盲目追求产量，使用了其他手段。就这两种水果而言，我也常常感慨，为了发展经济，难道真的要以某种牺牲为代价吗？那样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早晨喝碗大米粥不是什么奢侈的事，过去江南人家几乎家家户户早上煮粥，早上喝粥是南人饮食的习惯，也是一天的开始。但静静心心、笃笃定定喝一碗不厚不薄，不热不凉、粥汤黏稠、晶莹剔透的白粥也是件奢侈的事，因为要有好的大米、充足的煮粥时间与经验，当然还要有“宁人等粥，毋粥等人”的笃悠悠心态。    粥，食之易饿，从前的农民不爱喝粥，而从前的文人却尤爱粥，食粥清欢乎，养生也。从清人袁枚、李渔说粥的文字里看出，他们喝粥喝成了煮粥高手。苏东坡更是大谈喝粥体会“粥后一觉，妙不可言”。    有人说：稻谷是水养成的，所以稻米最美口感、最佳营养的表达就是粥，特别是江南的粳米。米在水中经过火的煎熬，升华为粥，如脂似膏，无比清香。有人提醒：煮粥水要恰到好处，古人曾留言：“见水不见米，非粥也；见米不见水，非粥也。必水米融洽，柔腻如一，而后谓之粥。”在乡村时还听说：以粥汤代参汤，乡里人养病靠粥汤。还有村上孩子没母乳吃，全靠喝粥汤，也照样白白胖胖。印象最深的是新谷登场时，村里家家户户早上煮新米粥，顿时炊烟袅袅，满村喷香。那时有的老人还会用砂锅在镬肚里炖粥，不仅省柴，炖出来的米粥更肥糯、黏稠、滑嫩，粥油发亮，香气蓬勃，但也只有几位有耐心且有经验的村中老翁才可炖出这粥中之极品。    俗话说“不喝深夜酒，只喝清晨粥”，早晨喝粥是件非常舒畅的事。好粥要自己熬。于是，春夏秋冬，每天从煮粥食粥开始。春天早上喝粥，一碗下肚，感觉阳气顿升，额上微汗，寒气散尽。夏天早上一碗粥，生津也消暑，粥汤补水养精神，此时若配几片蜂蜜泡嫩姜，肠胃舒畅，神清气爽。秋天清晨新米粥，清香滋润，美味至极，喝了不想放下碗，根本想不着要用小菜的。冬天早上喝粥，胃暖肠热，通经活络，浑身轻松。    人有清闲福，莫过清晨一碗粥。

    抗日战争时期，毛泽东虽然很少有机会集中一段时间专门到一个地方搞系统的社会调查，但是通过深入总结建党以来特别是土地革命时期调查研究的实践经验，集中精力进行理论上的建树，并逐步把调查研究活动推到全党，使广大党员干部在调查研究中学会运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来认识和解决中国革命问题，切实把全党的思想统一起来，指导抗日战争取得最后胜利。    确立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    尽管遵义会议后党的路线已经走上了马克思主义的正确轨道，但对曾经给党的事业造成严重危害的主观主义、教条主义还没有来得及从思想上进行全面清理。一些党员干部在工作中没有深入实际了解中国社会的真实情况，也没有作系统周密的调查研究。正如毛泽东所讲，虽然党的总路线是正确的，但是党内许多同志，还不了解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一真理。    毛泽东从党的发展和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高度，对党已走过的道路进行反思。这个时期毛泽东主要是对调查研究理论进行升华总结，使之系统化，并推动全党大兴调查研究之风，以更好地清算“左”倾错误的思想影响，更好地领导全党取得抗日战争的胜利。    毛泽东看到，随着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广泛开辟，一些游击队领导缺乏实地调查，瞎指挥，喜欢一到任就宣布政见，指手画脚地说这也不对，那也错误。这种纯主观地“瞎说一顿”，不仅会做错事情，失去群众信任，而且无法解决实际问题。还有一些党员干部在遇到困难无法解决时，不去调查研究却请求工作调动。这足以说明，在广大根据地，主观主义仍然普遍存在。    抗战全面爆发后，中国共产党迅速发展与壮大，截止到1941年，党员已经发展到80万，其中大多数的党员干部没有经历过大革命时期的战争洗礼，没有经历土地革命时期严峻的革命锻炼，对于机械执行共产国际的指示，照搬俄国十月革命的模式，给中国革命带来的危害，没有切身认识。    基于此，毛泽东深感有必要进行一次广泛的、深入的马克思主义教育，以期在全党范围内确立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克服党内存在的形形色色的主观主义和教条主义。毛泽东以战略家和政治家的远见，告诫全党干部“不调查不研究就不得了，就要亡国亡党亡头”。在全党大兴调查研究之风    为配合延安整风，毛泽东在全党大兴调查研究之风。1941年7月，中央决定成立中央调查研究局，毛泽东亲自担任局长，并兼政治研究室主任。政治研究室成立伊始，从各处遴选研究工作人员40余人。由此可以看出，毛泽东对调查研究工作的高度重视。这也为调查研究成功开展创造了有利条件。    8月1日，中共中央发布了《关于调查研究的决定》和《关于实施调查研究的决定》。两个决定不仅阐明了调查研究的意义，还对建党以来在调查研究方面所取得的成绩、存在的不足作了如实的评价和总结，并详细规定了调查研究的实施办法。    在毛泽东的大力推动下，各抗日根据地、延安的中央机构及各部委、边区政府和其他群众团体，纷纷组成调查团，广泛开展调查研究。这些调查团以问题为导向，开展经济、政治、文化、军事、民族等方面的调查研究，形成系列调查报告，提出针对性的对策建议，成为党制定相关方针政策的可靠依据。如李卓然率领调查团赴延安固临县开展农村调查，为党中央经济发展方针的确立提供了重要依据。中央妇委开展的妇女生产生活调查，为党中央制定《关于各抗日根据地目前妇女工作方针的决定》奠定了基础。贾拓夫主持的对回族和蒙古族的调查研究，为党的民族政策制定提供科学依据。    毛泽东综合各调查团的调查材料，对陕甘宁边区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调查研究。他全面考察了陕甘宁边区关于发展农业、畜牧业、手工业、合作社、盐业、粮食等存在的问题。对每个问题均作详细的调查和深入的分析，如关于发展农业方面，不仅调查研究了陕甘宁边区农业发展的概况、农业发展的历程，而且从中总结出农业发展的几个主要教训，科学地提出了农业的政策。毛泽东经过这样一系列周密系统的调查研究，从而找到了革命根据地的经济工作与财政工作的规律，制定出发展经济、保障供给及公私兼顾等一整套财经工作的方针政策，为取得抗战胜利奠定基础。    利用一切可用机会亲自开展社会调查    毛泽东除了运筹帷幄领导抗日战争、开展理论创作、推动全党大兴调查研究之风外，还利用多种形式和一切可用机会亲自开展社会调查。    延安文艺座谈会就是一次典型的会议调查。由于当时大批文艺工作者从敌占区和国统区来到延安，带来了诸如主张把艺术放在政治之上等问题。为此，中央决定召开文艺工作者座谈会。会前，毛泽东通过写信、座谈、个别约见等方式，做了大量调查研究工作。他特别提醒文艺界人士：“请代我搜集反面的意见。”最终形成《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篇硕果，从理论上解决了革命文艺为工农兵服务和如何为工农兵服务的问题。    “小砭沟的婆姨为什么不生娃”则是通过谈话调查而找出解决之道的。一天，毛泽东去枣园途中路过小砭沟，见两个上了年纪的人蹲在一起，唉声叹气地拉着闲话。他走上前去打招呼，才明白他们在为小砭沟的婆姨不生娃而发愁。回到枣园，他马上打电话给延安市委书记张汉武，要他火速赶来。一见面，毛泽东就问他：“小砭沟的婆姨不生娃娃，这个情况你知不知道？”张汉武回答：“我听说过这个情况。”毛泽东问他有没有调查过原因，会不会是吃的水有问题，提出请中央医院去把水化验一下。张汉武担心这种小事医院不干。毛泽东严肃地说：“对于共产党人来说，人民的疾苦决不是小事，应当让医院派人去。”几天后，化验结果显示，水中含有大量有害物质，长期饮用这种水，妇女就不易怀胎，即使怀了胎，胎儿的发育也会受影响，不是早产就是畸形。原因找到了，中央医院指导群众对水进行了处理，并对群众的疾病进行了治疗。一年以后，小砭沟就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毛泽东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实践和身体力行的优良作风，极大地推动了全党范围内的调查研究工作向纵深发展，为夺取全国革命的最后胜利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摘编自5月26日《学习时报》）

风荷                   巴岩 摄

    几天前，妈妈走完了她的人生之路，我和二姐守在灵堂前，痛苦流涕，悲痛欲绝。左邻右舍纷纷来为她送行，与母亲一块工作、娱乐的老伙伴们失声哽咽："怎么走得这么突然，说走就走了！"    母亲一生勤俭持家，把我们姊妹四人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很不容易。从记事起，我只知道妈妈最辛苦劳累，春夏秋冬为我们添换衣服，一天三顿为我们做可口饭菜。她起五更忙半夜，像个陀螺一样忙个不停，为我们成长和上学操心操劳，不知疲倦。待我们一个个长大成人，有了工作并成家立业，她也又开始为我们带孩子。等孙子都长大成人，爸爸又病倒了。母亲精心细心侍候卧病在床的爸爸多年，让爸爸安心走了。她和我们将爸爸又送回到江苏老家，入土为安。回到古城，以为该过几年轻松日子，但她终因劳累过度，身体垮了。    人言：“人生苦短，唯有自渡！"失去自理能力母亲坐上轮椅，我们都有工作和自己的家，只能雇一个保姆暂时照顾一段时间。妈妈瘫痪卧床，保姆照顾难免有不到位、不经心的时候与地方。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妈妈养我们小，我们养妈妈老，天经地义。于是，我辞去工作，回到妈妈身边，和二姐日夜照顾病床上的妈妈。这样，妈妈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在这近三四年期间，我和二姐为了让妈妈开心，我们将妈妈的病床安置在我的车里，春天带妈妈去野外欣赏花草，夏天带妈妈到宁夏避暑，还带妈妈回江苏老家看新建的住宅。妈妈面带笑容，总说“我知足了”。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妈妈幸运地渡过了几次难关，可不曾想，在这三伏天，妈妈带着微笑离开了我们，上天堂去找爸爸了……。    妈妈走了，享年87岁。妈妈平凡朴实、宽厚礼让、任劳任怨、勤俭持家，走完了平凡普通的一生，把做人的美德留给我们，让我们享用终生。    妈妈走了，我们无论用怎样的语言，也无法表达对妈妈的感激之情，也无法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在这里，我只想对天下作儿女的亲朋好友们说："不管你的妈妈多么卑微，儿女对妈妈的爱，任何时候都不能含糊，因为没有她的哺育，我们怎能来到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今天的你！尽孝当及时，不要留遗憾。”    妈妈走了，但妈妈对我们的爱和她的为人却令我终生难以忘怀。    母亲去了天堂，我们还在红尘。阴阳阻隔，永远隔不断我们的思念。

    朋友分几个层次，从密至疏，由近到远，如马斯诺金字塔，密友坐塔尖，泛交沉塔底。搭子居塔中。    泛交一众，密友三两人，而搭子，不多也不少，因需、因趣组局。搭子之交，是一种浅社交。如今搭子风行，有的人不擅交际，可能没多少泛交、密友，但也会有搭子。    最常见的是饭搭子，但同是饭搭子，从用餐时段、时长与规格的不同，也能看出亲疏远近。一般来说，能搭晚餐，同拼大餐，已近深交。很多人早餐、午餐，餐餐就简，一是没时间可以复杂；二是也没合适的人愿意复杂，关系普通的饭搭子多见于早午餐。    最好找如袁枚、梁实秋、蔡澜等的人做饭搭子？好是好，只怕不好找。所以，多数饭搭子，兼同学、同事。吃什么，食米还是食面，吃甜还是吃辣？在哪吃，大排档还是茶餐厅、哪家快餐店？饭搭子里，得有人拍个板。当然，也得有人模棱两可，张口“随便”。饭搭子不能都拿主意，也不能都不拿主意，如此，饭搭子才能天长地久。    有人说，饭搭子四人为宜，若是方桌，恰好各据一方。若是条桌，两人一排，恰好对坐。三人饭搭，种种微妙，实在考验分寸。连出租车也最多同乘四人，多一人，挤也不是，不挤也不是，另唤一车不实惠。AA买单，或是流水做东皆可，总之来日方长，账目清楚有利相处。　　    与饭搭子不同，咖啡搭子、下午茶搭子关系又近一步。这一类，耗时更久，得有更多更长的话可说，否则难免陷入尴尬。自然，这样的局也更出片：茶或咖啡、阳光、甜点、草木，还有书，岁月静好，偷得浮生半日闲。晒出来，围观者众。    牌搭子、麻将搭子、棋搭子大同小异，人数不同而已， 都是可以玩到一起的。这种搭子，实力旗鼓相当最好，所谓势均力敌，我强“敌”强，我弱“敌”弱。若是技艺参差不齐，强者弱者一起难受。    见过此类在咖啡馆消磨时间的。四五人，包一厢，聚一桌，打牌消遣时日。“你走，你走”“不要，不要”“赢了，赢了”，偶尔蹦出几句牌语出墙破窗。那热闹可想而知，一人一手牌，输输赢赢，他们一打可以一整天，午餐自有咖啡馆操心。    我认识一位独居老人，棋艺了得，在公园棋摊找玩搭子对招，常常不敢赢，招数不时显露笨拙。他说为的是下次再来，有人愿意坐到他的对面。    父母的玩搭子，一般跟着孩子走。孩子之间交好，大人也不得不走近。大大小小一群人爬山过海，四处游玩，欢声笑语一团。只是，这欢声笑语并不一样，孩子的快乐发自肺腑，父母因为孩子快乐所以快乐。    还有话搭子，也是各有不同：菜市场的话搭子是风起风又息，站一站就过去了；办公室的话搭子如云聚云散，人一来，惊起一滩鸥鹭；电梯内的话搭子，是昙花一现；餐桌上的话搭子，心思主要还在菜肴；运动场里的话搭子，一般在等待上场时聊；候车室里的话搭子，不爱问对方姓名，直接聊。话搭子，不忌尬聊，最忌的是交浅言深。    我还见过晒搭子。某个冬日，太阳底下坐着一位老人，取舒服的姿势，便一动不动，如在一幅静物画里。不久，这静物画里多了一位老人，不久又多了一位老人。他们彼此都不说话，只安静地陪伴。我愿老了，也有这样的晒搭子。